原主性子其实不算多好,嚣张而跋扈,目中无人,欺软怕硬。
再怎么样,别人都不会相信他还是太子身边的暗卫。
这也是祝砚为什么要换身份的原因。
他需要遵循原主的人设,所以做什么都不方便,稍有不慎,令人猜忌,查东西搞事情也需要提前了解,换个身份用当然最好。
而后再用总管的身份在表面维持人设不引人怀疑,背后搞点忽略不计的小动作,进行行动。
还可以从徐天佑那里套点消息出来。
祝砚后面的行动路线空前已经非常的清楚。
只要没意外,任务就可以顺利完成。
“您有什么要吩咐?”祝砚问。
徐裴面色不变,淡淡吐出两个字:“青蛙。”
祝砚一懵:?
啥玩意儿?
青蛙怎么你了?
他悄摸抬眸偷瞄了一眼面前男人的脸,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他左眼眼睑下长着的那颗小痣上多看几眼。
这颗痣真的还挺会找地方长得,让徐裴的容貌更加有记忆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祝砚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
祝砚嘴角抽了抽,悻悻的又收回目光,稍微阻止了下语言,“属下愚钝,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本宫说寝殿周围有青蛙,”徐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说到这个就很烦,“一天到晚在周围,呱呱呱呱呱呱呱,的叫,太吵了。”
祝砚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戳中了笑点,听着徐裴绘声绘色的模仿青蛙的叫声,总感觉特别……搞笑。
“……”
他的头又往下面埋了埋,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
可现在要是笑出来,那是真要糟了。
祝砚抿起唇,试图把嘴角压下去,可脑子里不断有回音想起来,很是难绷。
还好,徐裴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继续说,“你去管管那些青蛙,不要让它们再胡乱的叫了,吵的本宫睡不着。”
前几天刚下过雨,而太子府也有不少的水池。
青蛙确实会活跃起来。
祝砚:“。”
这也是暗卫应该做的吗?
这些青蛙的声音,现在确实此起彼伏,根本不能完全处理。
祝砚:“属下刚回来,跟它们……不太熟,可能不会听我,属下的。”
这东西管不住,长着腿四处乱蹦乱跳的,不能避免。
徐裴一怔,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这不禁让徐裴多看了面前这个男人几眼,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作为一个暗卫,其实不应该这么说话。
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够了,做多余的解释,说些没意义没营养的话,会浪费他的浪费时间。
然而,这次徐裴并没有产生那种感觉。
反倒是让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不知怎的松下来很多,糟糕的心情也缓和。
大抵是因为回去也睡不着,就不觉得这算是在浪费时间了吧?
徐裴哼笑一声,霸道地命令他:“本宫不管,你把它们全赶走,要是再让本宫听到呱呱呱呱呱的叫声,拿你是问。”
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回了屋内。
祝砚:“……”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祝砚惊呆了。
卧槽,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我真服了。
祝砚深呼吸两下,让自己忍住不要那么冲动。
现在还不可以闹掰,还有任务要做。
都这样了,他也只能听徐裴的去赶青蛙。
太子府大的很,祝砚在院子里抓了一整晚的青蛙。
根本不可能抓完,青蛙一直叫到半夜,天色要亮的时候,祝砚怨气冲天的回到皇宫。
又要去干总管需要干的活。
上早朝,祝砚站在自己的位置,眼下青黑双眼无神,面无表情。
他真的非常想要质问徐裴,谁家好人让暗卫去抓青蛙啊?
暗卫难道是这么用的?
真要是什么杂活都要干,祝砚感觉自己还没完成任务就要因为不睡觉而猝死了。
早朝那些大臣又开始互相diss,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最后脸红脖子粗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