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回复。
杨傲抬起头,对着驾驶位的司机打听消息:“李叔,陆家那个陆宴,是不是又来我们家跟我爸说什么了?”
李叔在杨家做司机已经有十年了,跟在他爸身边最久,对家里的事情也比较清楚。
听见问题,李叔认真回答:“少爷,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啊。”
“李叔。”
杨傲开始打感情牌:“您小时候还抱过我呢,忘记啦?”
“而且吧……这个陆宴我结婚就是要和他过一辈子,我不打听打听他的为人,以后被杀人分尸了怎么办。”
李叔闻言有点动容:“这……”
见这招有效,杨傲开始装乖卖惨:“李叔,你舍得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去陆家受苦吗。”
“是。”
李叔终于还是扛不住撒娇:“陆家少爷这两天都有来,和杨总在客厅聊天喝茶,也……提起过您,说您不回消息。”
“……”
他可算知道为什么他爹天天盯着他不放了。
原来背地里有人在他爹耳边当蚊子。
杨傲牙快咬碎,但还是保持着礼貌:“谢谢李叔啊。”
回到杨家,杨傲被带到了书房。
他爹正坐在那个固定位置上看着手里的文件,听见他敲门的声响,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不听话儿子。
“进来。”
杨万钧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坐下吧。”
杨傲已经对这套流程十分熟练,一屁股坐到他爹面前:“爸,怎么了?”
虽然在车里大致都了解了,但他现在还是要装作不知道。
“最近和小宴相处的怎么样?”
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傲笑着露出两颗虎牙,看起来傻兮兮没什么心眼:“我最近忙着呢,哪有时间和他相处。”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刚要瞎编一通自己是如何勤学苦练,如何研究新知识以振兴杨家。
杨万钧也跟着笑起来:“你当你爹我今天才刚刚认识你?”
“说说,都忙什么呢,忙着在外头养人还是忙着和那几个狐朋狗友混酒吧?”
“……”
不得不说。
他爹有时候的直觉真的恐怖如斯。
要不是杨傲确信他爸肯定不知道谢玉的存在,他还真以为有人偷偷告密了。
为什么确信。
因为要是被他爸知道他和谢玉的事情,他今天就该回老宅跪祠堂。
一天发五十条消息
“唉。”
杨傲在床上翻了个身。
“唉……”
又翻了个身。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浏览器搜索记录。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把一个人弄死。】
【杀人方法大全。】
【巫术扎小人有用吗。】
杨傲是抱着认真求教的心去学习的,可搜出来的东西,答案都是在玩艺术抽象。
比如:
【oo:建议在脸上打高光,这样就可以把一位成年男性克死。】
【我骂人很猛:这题无解,因为男人至死是少年,所以世界上没有成年男性。】
【什么时候退休:而且也有应对方法啊,万一他穿耐克怎么办,除非他买的是莆田假鞋。】
“……”
杨傲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答案,最终还是选择求助那群不靠谱的好友。
接到来自好友的视频通话,江随野和顾译两人都已经不奇怪了。
江随野正在擦拭自己的摩托车头盔,一眼都没往屏幕里看,随口问着:“咋了这次,是你的小玉出事了,还是你的未婚夫作妖了,还是你爸要抽你了?”
“能说点好听的吗。”
杨傲这句话让江随野终于抬头看向屏幕:“我说的也没错啊,你最近的生活就是如此多姿多彩。”
说完他还喊了下顾译:“倒霉熊不是已经停播了吗,怎么在傲傲家里播起来了。”
顾译被提到也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他耳钉都换成了黑色,人也比前段时间显得稳重不少,杨傲都差点没敢认。
“老顾,你最近参加变形记了?”
那种感觉无异于三条狗一块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