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贪婪暴食的吃人怪物,判若两人。
&ldo;……您别卸我腿。&rdo;
郁沉在手心掂了掂他的大腿,审视着截面狰狞的疤痕,轻描淡写道:&ldo;我给你带了新义肢,符合你参数的,你现在的通用款质量太差。&rdo;
质量太差。仿佛潜台词是,他的质量更好。
白翎脸颊莫名滚烫。
真是奇怪,这人做护工和做皇帝时,尺度完全不同。先前装作护工来找他,虽然帮他纾解,但言行举止都克制。
但只要一用上这具身体,他对他的入侵就变得理所应当。换个义肢都会顺手上移,扯掉他的裤子,把修长有棱角的指骨,塞进他的腿环里。
人鱼轻瞥一眼,细细的皮绳,消失在军用内衣边缘。
他轻勾指弯,往下一拽。
白翎猝不及防,猛喘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倒向他。
郁沉顺手揽住他腰身,抚了抚他喘气起伏的脊背,享受地听着这只鸟埋在他肩头,从打磨的牙尖挤出一句熟悉的:
&ldo;……老混蛋!&rdo;
&ldo;干嘛又玩我?&rdo;
郁沉捏住他的下颌,将他从怀里强行拽起来,扬了扬眉,危险有毒的竖瞳与他微笑对视:&ldo;我觉得你潜意识有点怕我,帮你找回点以前的感觉。&rdo;
&ldo;……放屁!&rdo;
怕是不可能怕的,白翎要真怕,都不会让他进屋,直接在门口就突突了。
这么一想,白翎索性放松肢体向后一躺,面无表情随便人摆弄了。玩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能跑了不成。
可惜他忘了,老东西活这么多岁不是白活的。只是换个义肢,他都能指腹捏着神经接口,把白翎玩得浑身冒汗。
白翎手心脚心都悄悄地潮了。调试新的义肢神经本就敏感,这家伙还格外细致耐心,弄得他在床单上乱扭,急躁地问:
&ldo;您能不能干脆点?&rdo;
如果老混蛋态度差,他就可以理直气壮跟他吵架。但偏偏这家伙脾气顺得不得了,敛眉垂目,温柔和气地询问每一道步骤:
&ldo;这样可以吗?&rdo;
&ldo;这个力度舒服吗?&rdo;
&ldo;接口比较紧,我的手指塞进去转圈调试,会不会太粗?&rdo;
男人掌心宽厚,一手便能握住他的腿肉,指骨稍稍用力,手背青筋突起。要是不熟也就算了,可白翎跟他熟得要命,脑子随便一动,以往荒唐乱来的动作场景就跟着流出,手上有几根经络,指骨有几节,指腹的茧子探进来有多磨人,都一无二致地复现出来。
白翎脊椎打颤烫得要命,外面在下雪,里面没开暖气,后背依旧浸透热汗。他折起小腿,想轻微抵抗一下,刚有意图就被对方抓住细细的脚腕。
人鱼缓慢摩挲了下,有轻微的训责:
&ldo;别动,还没给你上油。&rdo;
家养的oga,受了这么大罪,养护起来当然是要尽心尽力的,一个步骤也不能懒省。调试义肢,安装上油,都是现学的功夫,鸟儿怕他发难,他怕鸟儿囫囵折腾身体,他俩都得克服问题。
郁沉拿出专用的油膏,拇指沾一圈,沿着接口一圈一圈地推挤按压。
间或一眼,观赏手掌下挣扎的隼。
白翎发丝汗湿,脸颊酡红,明知道对方这会在干正经事,他就是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可能是那份理所当然,让人口干舌燥。
有种在daddy面前被要求换棉棒,太羞耻了下不去手,被男人按住,温柔塞进去的感觉。
弄完了整个人烫到头晕,走路都不敢抬头。
这下可好,身体和精神双过载,他整只鸟懵懵的,往浴室走。完全不设防地开着门脱衣服换了浴袍,准备冲澡。
裸着脚掌踩上瓷砖,被凉得停顿。这时,一只肌理鲜明的手臂从后面穿过,横在身前,勒着他薄瘦的腰身往后一紧,后脊瞬间贴上一副矫健的胸肌。
人鱼从背后搂他腰,亲他发红颤抖的耳廓,另一手撩起他的白色浴袍,转眼便探到了深处。
浴袍下,手指往外勾拽出绳子,拽到尽头时,猛得带出一大股热度。
郁沉低眸瞧了瞧自己湿润的掌心,捻了捻,便随意把黏糊糊的军用按摩具,扔在白翎蜷紧的脚趾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