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不禁把目光放在响尾蛇身上。
机甲圈可以分为两种流派,一种是格斗流,就是像他这样拳拳到肉打出来的。另一种是技术流,主要依靠机甲性能,依赖ai 的判断和计算。
在他看来,对方就是个纯技术流分子。
不是驾驶员在开,而是ai在开。里面的驾驶员纯粹就是机载摆件。
……而且临场和赞助商调情喊&ldo;宝贝&rdo;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ldo;快看!囚徒要使出绝招了。&rdo;隔离罩外的观众兴奋地站起来。
&ldo;撕碎,撕碎,快快快,串起他的鸟脑袋!&rdo;
解说查看着资料:&ldo;这位&lso;囚徒&rso;的血统,是雀形目中的小型肉食鸟‐‐伯劳。别看是体型较小的雀鸟,但生性极为凶猛,有&lso;屠夫鸟&rso;之称。&rdo;
&ldo;为什么叫做屠夫?因为他们会把小鸟和鼠鼠尸体串在荆棘上,一片一片撕下来,吃进肚子。&rdo;
&ldo;极其残忍。&rdo;
屏幕前的观众们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只知道猛禽吃饭凶残,却不知道雀形目还有这么变态的存在。
观众席旁,安娜忧心忡忡:&ldo;不会发生血腥事故吧?&rdo;
团长抱着臂,平稳地说:&ldo;不会,大赛明令禁止恶意伤害。&rdo;
他们正说着话,就看陆鲟捂着一脑袋纱布走下来,两人同时一默,才想起上一场陆鲟好像就是输在&ldo;囚徒&rdo;手上。&ldo;囚徒&rdo;为了节目效果,把陆鲟的机甲高高举起,狠狠扔下去,扔在颁奖台的铁杆上,残虐地串了个对穿。
陆鲟跟他们站到一块儿,安娜忿忿道:&ldo;囚徒这么冷血,还敢打不羁浪子的招牌来吸粉。&rdo;
陆鲟一脸苦相:&ldo;快别说了,他的脑残粉刚还冲到我主页,让我感谢囚徒送的物理麻辣串。&rdo;
团长转过头,问:&ldo;脑残粉?是&lso;麻辣鲜香串串香&rso;那群人吗?&rdo;
陆鲟震惊:&ldo;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rdo;
团长随手一指,二人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群举着灯牌的人。最可气的是,这群人的灯牌款式,居然做成了辣椒面撒料包装,红通通的,十分辣眼。
&ldo;太侮辱人了,谁还不是星际帝国美食了?拿辣椒面吓唬谁呢!&rdo;陆鲟怒火攻心,立即扯着嗓子往外喊,&ldo;[打倒帝国主义],冲啊!!干倒……哦不,解放那个资本囚徒!&rdo;
隔壁观众们:&ldo;这特么……有点道理啊。&rdo;
不等他们细想,场内形势陡转,囚徒以刁钻的袭击角度抓住了响尾蛇的机爪,响尾蛇发动机轰隆怒响,硬蹬两下,居然没蹬开。
轻型机甲的弱势就在于此。
敏捷有余,力量不足。
解说的声音变得紧绷起来:&ldo;时间来到下半场,明显可以发现,&lso;打倒帝国主义&rso;的动作后继不足。其实,他今天是带病上场,入场前一小时,还在诊所挂消炎吊水,比上一场反应速度慢,也是情有可原的。&rdo;
听见解说开始找理由,观众们都摇着头,&ldo;打倒&rdo;这次输定了。
果然,这一次囚徒没再给响尾蛇机会举刀劈砍。他一丝犹豫也没有,经过特殊改造,转为出大招的左手马力开足,握着光剑往前一掷,瞬间刺穿响尾蛇腹部,将深空蓝机甲钉在半空中。
轻量的响尾蛇顿时如破风筝一般,在空中摇摇晃晃。
&ldo;喔!撕开他,撕开他!撒上蘸料!&rdo;麻辣鲜香串串香团激情喊着。
为了回应他们的呼喊,囚徒弯腰抓起一把尘土,准备做出经典撒盐动作,给这场比赛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然而就在这时,响尾蛇机舱门突然打开。
随着观众们的惊叫声,一道身影冷冽而矫健,直接跳下机甲,准确落在囚徒的身上。接下来,指尖螺丝刀一转,几个呼吸间就卸下天窗。他瘦削的胳膊不知道从哪涌起的力量,猛得一伸手,抓起里面的囚徒,就甩手扔到地上。
哗……
囚徒在尘土坑里打了五六个滚,才堪堪停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