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屿补充道。
莫屿目光黯淡下来,眼中一丝悲悸。
“他死在了最想活的时候。”
苏洛靠在椅子上,眉头拧了瞬,永远不会对明天失望的人,却死了。
“他没您幸运。”莫屿直视他。
这话苏洛没有否认,他们三个里面,他是最幸运的那个。
至少他还活着,可以与爱人相望,可以闻到花香,感受春去秋来,家人在侧。
“之后有什么打算。”苏洛问道。
“南方。”莫屿说,“南方比较温暖,年年怕冷,我带他去看看。”
南方,怕冷人的向往。
“一路平安。”苏洛说。
“谢谢您。”莫屿再次道谢。
“你是个好人,年年说过,好人一生平安,您会得到好报的。”莫屿走之前又对着苏洛鞠了躬。
好报。
苏洛眼神落寞了一分。
他不知道真的会有‘好报’一说吗。
苏离做过许多错事,也算罪有应得。
可付年呢?
他从小生活在那样的家庭,嗜赌成性的父亲,混迹夜场的母亲。
陈羽查出,付年从小活的不易,唯一的颜色就是黑色或红色,唯一的滋味便是哭。
付斯健十次家暴,九次都是作用在付年身上。
杨舒场面混迹夜场,付年又生的好看,付斯健对这个儿子,没有一丝情分。
动辄打骂,恶语相向。
付年唯一的出路,就是考个好大学,脱离那样的家庭。
从初中开始,他就申请了住校。
学习的过程中还要兼顾生活费。
从小被关在门外面过夜,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常事。
如果真的好人有好报,那他的好报在哪?
十六岁,短暂的生命,那个黑暗的家里,没有给他一丝温暖和希望。
这样的黑暗中出了一个‘永远不会对明天失去希望的少年’。
陈羽在门口偷听,上次在洛氏发生的事,略有耳闻。
生怕…
可惜一字没听到,隔音太好也不是好事。
莫屿突然一开门吓了他一跳。
陈羽呲牙咧嘴一笑,尴尬掩不住。
莫屿只是淡淡一笑,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莫屿离开了前厅,门口停了几秒。
神色恍惚了下,三年的执着日夜折磨着他,最后真相血淋淋的摆在眼前。
他认错人了!
“年年,我是不是很傻,你要是知道,又要偷笑半天。”
“年年,你在下面遇见伤害你的人了吗,有没有报仇?”
“年年,你说让我好好活着,可我真的好累,没有你的活着,好累。”
莫屿眼睛湿漉漉的,身后重叠的人影越来越近。
“砰。”
莫屿眼前一黑,脑子嗡鸣起来,耳边的声音,清晰可见。
“得手了,上面交代了,绑到没人地方,打一顿,不要伤及性命。”
闭眼前,莫屿笑了下。
他的预感一向准确,一开始他就知道。
苏洛很幸运。
有家人,有爱人,有权利与地位。
付年没有的,苏洛都有。
唯一没想到的是,苏洛和他的年年一样善良。
苏洛不计较的事,有人在意!
莫屿被套进麻袋里,全身骨头都在作响,外头的人对他拳打脚踢,似乎又避开了重要部位。
被放出来后,他已经醒了。
痛醒的。
莫屿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陌生的面孔,他知道是谁的人。
对此,他只是笑了笑。
毕竟是他主动招惹了对方,又差点伤了苏洛。
其中一个人,捏着他的下颚,莫屿面色无波,一双眸子干净如水。
“呸。”壮汉朝手心啐了口,搓了搓手,高高扬起掌心。
“啪。”
一耳光重重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痛伴随着片刻的耳鸣,左脸偏了方向。
“啪。”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右侧脸颊又被重重掴了一下。
莫屿被扇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