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会不会玩吧。”
苏洛没有反驳。
“哈哈哈”余朝按着肚子,一顿输出,“你不会是被舅舅放在山里养大的吧?跟上了岁数老”
“闭嘴。”苏洛脸黑了。
余朝也不想笑,可他忍不住。
“扑哈哈哈”
苏洛抬手扶额,真是脑子抽了,才带着魔丸跑出来。
就该把他圈在公司里,让洛昔一天三顿抽。
教他做人。
“回家。”苏洛冷冷丢出两个字。
余朝立即收声,“哥,我错了,我们去玩一把,就一把,求求啦 ( )”
苏洛脸色缓了许多。
余朝被带到了s间,享受了一把,豪华版台球。
“哥,这杆子很好使,台子也好使,你是不是认识这里的老板?”余朝对着他吐槽。
苏洛指尖捏着方块巧克,在杆头轻轻一转,蓝色粉末簌簌落下,沾在指腹。
“不认识。”苏洛看着满桌全色球,踌躇了一会儿,面色不显。
余朝只剩最后一球,“我也觉的你不认识,开台球的老板一定是技术绝对高超的人物,怎么会认识你这一窍不通,杆子都不知道怎么握的菜鸡。”
苏洛额上三道黑线加深。
对着正在运杆的余朝,扬起手一杆子朝他身后挥去。
“啊”
余朝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了一跳,手一抖。
黑球从桌上跳了出去。
白球完美进袋口。
苏洛得逞一笑,“你输了,菜鸡。”
余朝双手捂着身后,咬牙切齿,“你耍赖。”
苏洛双手一摊,无所谓。
“再来一把,虐哭你。”余朝再次下战书。
“不,你输了,不跟菜鸡玩”
苏洛说什么也不跟他玩,侥幸加上耍赖,胜之不武。
他才不要被踩在地上按着虐。
余朝一脸憋出,旧伤被唤醒,目光盈盈,脸上写满了,“你欺负人。”
苏洛叹口气,顺着毛,“好了,是我不好,胜之不武,我输了,你别哭啊”
余朝板着脸不理人。
“哥请你喝酒。”苏洛补充道。
余朝面色几分波动。
“这是你求我的。”
苏洛无语,“我求你。”
“那昔哥追究起来”余朝得寸进尺。
苏洛破罐子破摔,“我带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呜呼。”余朝丢掉杆子,笑容灿烂,晃了晃手机。
“我录音了。”
表哥夫?表嫂?
暗鸿。
苏洛找了一个偏安静靠窗位置,余朝在舞池中央摇曳生姿,跳的生龙活虎。
哪里还有半分走不好路一身伤的姿态。
苏洛感叹:年轻就是好!
他指端握着忘忧,无色无味,如白开水一般。
苏洛心下诧异,仔细看了几秒,难道配料换了?
又换了杯浅粉色鸡尾酒,淡淡樱花清香,扑朔迷离,回味无穷。
苏洛不敢多喝,浅尝了几口。
突来的争吵,打破这份安宁,声音正是舞池中央传出来的。
余朝被人撞了下,屁股着地,顿感眼前一黑。
“艹,小爷我的”余朝骂骂咧咧,好不容易在音乐催眠下,忘记了身后不适,一下回到解放前。
他想爆粗口。
撞他的人染着一头白毛,身形踉跄,一看就是喝多了。
“长得不错,不如陪我嗝嗝”
余朝站起来后退一步,满眼戾气,“陪你大爷,给小爷滚。”
今日是出来散心的,不是糟心的。
京海这个地方,他一定八字不合,在公司洛昔管的透不过气,出来找乐子,还遇见傻x。
余朝自认倒霉,扶着腰,转身准备回去。
“嗝小漂亮别走”白毛伸手就要去拽余朝。
余朝踉跄一下,被人拽到一侧,脚步前倾半步。
苏洛把人护在身后,目光打量了下他,转眼瞥了一眼,很快挪开视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