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件事情,会有个结果的。”
“什么结果?难不成比这更坏?你这样就是在毁了你自己!”陈自秋没好气道。
沈清淮知道陈自秋是为了他好,所以站在那里承受着怒火,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碰见了陈京墨,他正靠着墙吃泡泡糖。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被我二叔训成这样,出什么事了?”陈京墨等他走到自己身旁,跟他并排走。
“陆总发现我们……我被踢出了项目。”
“怎么发现的?不对啊,陆叔叔脾气这么好,怎么会直接上手段?”陈京墨见沈清淮丧着一张脸,说,“行了,我现在可是陈云廷的嫡长子,晚上回去在他耳边吹吹风,让他帮你。”
沈清淮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陈京墨,“你觉得,陆随能处理好吗?”
陈京墨刚开始没理解什么意思,后来直接炸了,“你他妈——”
看了看周围,他压低声音,“你俩的恋情暴露了,让他自己解决,你他妈还是人吗?”
“随随说他会处理好,你觉得他会用什么的方式?”沈清淮说,“我心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的心也有点慌。”陈京墨吹了个小泡泡,卷嘴里咬破,随着泡泡爆开的声音,他道,“会用什么方式我也不知道,总不能跟他爸鱼死网破吧?”
晚上回家,沈清淮问陆随,陆随说没什么,。
第二天,依旧没动静,但项目进程陈自秋会跟沈清淮同步,文成玉在手机上问沈清淮是不是跟陆随吵架了,怎么会退出。
沈清淮说没吵架,是他自己的原因。
当初为了参加这个项目,沈清淮付出多少努力,文成玉都看在眼里,可她除了为沈清淮着急,什么也做不到。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晚上,陆随给沈清淮倒了杯水,看他喝完睡着,拿着笔记本电脑去阳台。
先是有人试探的发了陆随被打的几秒视频,紧接着越传越多,网络都快要瘫痪了,陆随控制系统,让视频无法下架,被攻击之后反追踪安装病毒。
另一边的陆怀仁在书房命人查找监控,他在办公桌前坐着,脸黑的似乎能凝出水来,眼底陡然聚起猩红,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攫住视频中冷眼看向监控的陆随。
“陆、陆先生,找到了……”管家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监控小心翼翼放在书桌上。
陆怀仁蓦的低低笑出声,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如坏风琴,“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这么早就在这里装监控,等待今天把他扳倒,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嘟嘟嘟。
座机响起。
是陆通海打来的电话。
陆怀仁被叫走了,他走不久后,陆随领着四个保镖进来,带走方榆。
方榆精神恍惚,车后座,她看着陆随,问,“你是谁?”
你看见那些视频了吗?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陆随在身旁的空位置放一把软糖,“吃完就到地方了。”
“什么地方?”
“能看电视,能画画,能做各种事情的自由地方。”
“我不想去,会被抓回来。”
“不会。”
方榆趴在车门上,说陆怀仁要求现在让她睡觉,她没睡,明天的十分钟散步时间会被剥夺。
陆随偏眸,平静道,“闭嘴。”
这样的语气跟陆怀仁太像,方榆身体虽然发抖,但却努力控制,安静的缩在角落。
陆随烦躁的把糖推过去,“吃。”
“不能吃,会蛀牙。”
“吃的少不会蛀牙。”
没有陆怀仁的命令,方榆不敢吃,她看着窗外陌生得很快闪过的建筑物,怯声问,“老公去哪儿了?”
“他回家了。”
方榆眼中满是恐惧,“回家?可是我不在家……他会生气的。”
陆随不知道怎么安慰方榆,只是把糖又往她的方向推。
方榆没吃,不敢。
养老院门口,她紧紧抓着车门把手不下去,陆随说,“陆怀仁这辈子都没法控制你了,忘掉的生活技能她们会教你,也会带着你重新接触这个世界,不用害怕。”
可能因为血缘关系,方榆觉得陆随很亲近,这糖,她没忍住捏了一颗攥手心里,不下车也没人催她,陆随一动,她就发抖,但陆随只是给她剥了一个巧克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