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陈京墨嘲讽的笑了下,“你要想欺骗洗脑自己,那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从刚才到现在,陈京墨的语气都像是嫌火不够大,一直往上浇油,梗着脖子表情比谁都犟,看样子是想换来一个巴掌,来散散时千秋的火气。
但时千秋只是去衣柜找衣服,走到门口说,“我不跟你计较,但这种事情下次不要再做。”
陈京墨摇头,“不可能。”
他听着关门的声音,指骨戳戳酸疼的眼皮,继续睡,大概一个小时后醒过来,强撑着头晕眼花的脑袋去换衣服,将藏起来的摄-头和昨天快递小哥送来的东西以及手机装好,拉开门出去。
外面有很大的烟味,时千秋坐在沙发上抽烟,他手肘撑着膝盖,烟雾从指尖烟支上浮,笼罩着阴郁眉眼,平时穿衣服一丝不苟,今天衬衫都没完全掖进去,还扣错了一颗扣子,看着窗外,没说一句话。
陈京墨想问,他是现在走还是星期一被他送去学校,但时千秋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没必要开口,否则就是自取其辱,陈京墨带着姜修的外套离开,打车回了趟家,把东西放好,外套丢洗衣机里,喝了一杯水润润喉咙又打车去医院输水。
昨天折腾了很久,时千秋平时又有点洁癖,陈京墨片刻不停的爬起来给他擦身体收拾,身上的汗冒出又吹干,毫不意外又发烧了,反反复复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烧成傻子,他将时千秋昨天给他转的那100万还回去。
医院。
医生看着眼熟的陈京墨,问他,“你哥没来吗?今天怎么只有自己?你发烧也不严重啊,怎么还烧着,这样吧,你去楼上抽个血,化验——”
“不用了,我就是昨天晚上洗澡没及时擦干,吹了点风。”
抽个屁的血啊,他胳膊上都是吻痕,一拉开全让人看见了。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爱惜身体,等老了有你们好受的。”
陈京墨点头,一副虚心听教的样子,他躺在病床上挂水,顺便补个觉,中午回去点了个外卖,等外卖的时间里他将监控调出来,截几张图给时千秋发过去。
陈京墨:跟我谈恋爱,不然就发到网上。
—
客厅,沈清淮坐在桌前写论文,陆随在沙发上躺着,翻过身来看他,看着看着困睡了,沈清淮注意到,去给陆随盖毯子,把他发绳摘掉,松松垮垮的扎了个低马尾,免得他翻身压到自己头发,见他蜷缩着身子睡,将电脑拿过来,自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陆随一睁眼就看见了沈清淮,羽睫松懒轻垂,睨他侧颜,视线落在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而后膝盖顶他,等他看过来,哑声道,“喝水。”
“好。”沈清淮放下电脑,去拿陆随的水杯,将吸管喂到他嘴里,等他喝完放到桌上,转头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捏捏他脸,“睡懵了?”
“没有。”
“中午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找好了一位中医营养师,他说明天过来给你把脉检查身体。”
陆随表情一下子就臭了,沈清淮说,“你答应过我的,要食疗。”
“我身体很好。”
沈清淮没反驳他,只是说,“请个营养师,会让身体变得更好。”
“我不想让他检查我的身体。”
沈清淮道,“我会在旁边看着。”
嘟嘟嘟。
手机响了。
是刘秋水打的。
沈清淮接通。
“是清淮吗?你妈晕倒了。”
“徐阿姨,是我,她什么时候晕倒的?”
“得有两个小时了,我把你妈送到医院,人家医生说她最近太过劳累,营养方面的有点跟不上,我想着你也很长有时间没回来过了,今天是周六,要不然你回来一趟看看她?前几天催债的来了,非让你妈还他利息,你们家债早就还清了,他就是耍赖皮!要不是有人报警……欸你妈醒了,你跟她说说话吧——”
“喂儿子,你最近怎么样?别听你徐阿姨说,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回来看我,坐车也麻烦……”刘秋水絮絮叨叨的说着。
沈清淮去看陆随,见他用毯子蒙着头,轻扯下来,打开静音。
“陆随……”
“你想走。”
“嗯,我想回去看看她。”
“不关我的事。”陆随将他手腕推开。
“那……你可以陪我一起回去看看吗?”
陆随自己一个人在公寓,抽烟喝酒是一回事,心情会不好又是另一回事,沈清淮觉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