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修了一下。
上次我回来的时候还是水泥地呢,现在铺了地砖,还装了空调,买了新床和新桌子。”
他把镜头缓缓转了一圈,让傅斯年看清楚屋里的陈设。
“挺好的。”傅斯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你奶奶对你很上心。”
“那当然。”林栖在床边坐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我奶奶最疼我了。”
“亲戚走完了么?”
“走完了,大部分老亲不需要我去,我爸妈去就行,舅爷也不在家,我就去看了看几个姐姐。”
“先生,我和您说,”他坐在沙发上还是没忍住。
说起了五姐家里的事。
傅斯年原本只是靠在沙发上听着,听到后面,渐渐坐直了一些。
他对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似乎颇有兴趣,
“有意思,还有这事?”
“真的假的?”
林栖一听这话,来劲了,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把奶奶以前给他,讲的八卦一股脑倒了出来。
谁家大伯子借着农活,常与弟媳暗地牵扯,闲话满村飘;
那家婆媳又骂架了,直播偷拍恶婆婆,谁家又开始争地边了。
还有老周头儿把存折,捐给老年活动中心气得不孝子连夜赶回来……
桩桩件件,说得眉飞色舞。
傅斯年靠在沙发里,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时不时追问一句“然后呢”、“打了吗”,明显是上了瘾。
两个人越聊越起劲,一个说得唾沫横飞,一个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院子里传来奶奶一声喊:“栖娃!吃饭啦!”
林栖一愣,看了眼时间——好家伙,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看着先生意犹未尽的脸。
他对着屏幕嘿嘿一笑:“先生,那我去吃饭了,晚上再给您打?”
傅斯年靠在沙发里,嘴角还挂着没收回来的笑意,点了点头:“行,晚上接着说。”
入赘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林栖和林木已经从老家赶回了南城。
林木一路帮他拎着那两桶用油桶封好的土鸡蛋,从车上一直扛到出站口,半点没喊累。
出了站,外面人来人往,车流不断。
林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栖:“小七,先不急着分开,咱俩找个地方吃个饭吧。”
林栖没意见,点了点头。
两人就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安静坐下吃饭。
吃到一半,林木放下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小七,有些话我也不瞒着你了。”
“家里那栋爸妈盖的二层小楼,已经是咱们家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底了。
现在爸妈已经默认那是大哥的,我争不过的。”
“还有奶奶那块宅基地,奶奶也早就定好了给你。”
林木低头扒了口饭,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我这边得不到任何家里的支持了,现在大哥娶媳妇还是个未知数,不给咱们要钱已经不错了。”
“我估摸着靠自己很难娶上媳妇,但我不想打光棍。我想了好久,打算把自己赘出去,我今年三十岁,再晚就不好找了。”
他抬眼看向林栖,说得很实在:“我在厂里上班,圈子封闭,天天就是干活,根本认识不到外人。我打算在南城碰碰机会。”
林栖抬眼认真看向二哥。
林木和林栖眉眼有几分相像。
林栖生着一双圆润灵动的杏眼,看着柔和温顺,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性;
林木眉眼偏深邃,看着有点忧郁,鼻梁挺直,收拾好也是大帅哥,其实他们家就没长的丑的。
只是可惜气质跟不上,看着人高马大,却处处透着一股窝囊拘谨的感觉。
头发更是常年乱糟糟耷拉着,衣服也是怎么土怎么穿,丝毫不懂收拾打扮。
好好一副底子,被这身打扮和萎靡的气场压住,外人远远看去,只觉得平平无奇。
林栖轻轻开口:“二哥,我不拦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认真看着林木:“但是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的底子很好。五官优越,身材高大,很能加分。”
“你就是太不爱收拾自己了。等以后手里宽裕点,去理发店剪个精神点的发型,买两身合身的新衣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