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很明显也没想到,开口的语气慌里慌张:“我也不知道……等我一下,我去查一查!”
然后它就几分钟没有说话,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费奥多尔这些年来为了找书的踪迹一直在全世界各处搜寻不合常理的异常事件,这次来横滨也是因为这个……”
“什么异常事件?”安吾听的一头雾水:“横滨根本什么大事也没发生啊!”
“不,发生了一件。就在几天之前,这里有很多公务员,异能组织甚至政府高层全都因为各种巧合或意外集体死亡了……”
安吾听了心里先是一怔,接着整个人如遭雷劈:“是太宰君,太宰君为了救我……”
为了救我这个把自己的情报卖去黑市的傻子,他把所有想要对我出手的组织和个人全都消灭掉了,而且这件事他做得非常仓促,肯定还动用了书提供的情报,根本就经不起费奥多尔的调查。
都是为了救我这个自作自受的傻子……
我要是当时干脆利落地死掉就好了。
安吾捂着泛起疼痛的胸口后退几步,额头和脖颈全都布满冷汗,他像是缓不过气来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晃悠几下扶住一棵树才勉强站稳。
“安吾?安吾你还好吗?你别吓我……”世界意识说出的话带着哭腔:“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太宰治吧?他肯定有办法!”
“不行!不能找太宰君!”安吾想也不想地拒绝:“在我的世界里太宰君也是靠着整个横滨几大组织的合力帮助才险之又险地胜过了魔人,即使是这样他也几次身陷险境差点性命不保。
现在的太宰君还做不到那种程度,这个世界的书又远没有修改现实的力量,只靠他和港口afia面对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人……太宰君是人不是神,被枪击中也会受伤,中了暗算也是会死的!”
世界意识被安吾话里的坚决吓了一跳,然后才下意识安慰他:“也没有那么糟糕吧……最起码织田作之助还会帮他不是吗?有织田作之助武装侦探社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那就更不能去了,世界意识先生。”安吾扶着树木缓慢无力地坐到路边的长椅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织田作先生牵扯进来。你知道在我的世界里,费奥多尔为了击溃国木田先生曾经做过什么事吗?”
“什,什么事?”
“他当着国木田先生的面把一个孩子活活炸死了。”
一想到织田作之助收养的那一大群孩子,于是世界意识也陷入了沉默。
“那我们怎么办?”它这下也没办法了。
“这还用说吗?”坂口安吾坐在长椅上眼神麻木无光:“我自己惹出来的乱子当然我自己解决。把计划的第四步和第五步调换一下顺序吧,我先解决掉费奥多尔这个麻烦,然后再去死。”
“可是……”世界意识非常犹豫:“我觉得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无论是面对魔人也好,还是去死也好,都不会不管你,所以结果他们还是会被牵扯进来吧……”
一提到这个问题,安吾弯下腰深深地叹一口气,他右手捂在胸口闭上眼睛,有一瞬间世界意识甚至觉得他的嘴唇都因为过于用力而被咬出了血痕。
但是这只是错觉,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安吾仍然是十分平静的,他只是一直低着头,坐在长椅上,弓起的脊背就像在忍受着某种莫大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这种痛苦似乎已经冲破了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安吾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一丝剧痛过后的虚弱:“对,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不管我的。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
说到这里,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一声:“亏我还以为在这里会不一样呢,小心翼翼地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还是这样……看来我本性如此啊。”
世界意识觉得这个样子的安吾也要坏掉了,它小心翼翼地开口:“什么情况除外?”
坂口安吾低着头,绿色的眼眸暗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越是珍贵的情谊就越是容不得背叛,但是很不幸,我本性就是这样一个满口谎言的叛徒。”
世界意识:“……”
“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世界意识先生。只要我背叛了他们,一来即使我对上费奥多尔他也不会用伤害他们两个的方法来威胁我,二来还可以把所有找书的人引到我这里来,三来……”安吾停顿了一下,握紧拳头才继续说下去:
“三来我和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就此一拍两散,无论我是去冒险也好还是去送死也好他们也不会管我了,这不是一石三鸟的好主意吗?世界意识先生?”
世界意识:……
“恕我直言,安吾,你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