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只是最近痛苦的时候更多一些而已,但是并没有对我们撒谎,我都知道的。”
安吾终于还是抵不过太宰的力道坐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是安吾告诉我们的呢!”太宰的手轻轻放在安吾的心口:“他昨天在说我很开心,我们都听到了!”
又一次死遁失败,安吾只好没办法地从地上站起来:“唉,这些天你们不烦吗?每天这个寻死觅活的样子我自己都快受不了我自己了。”
“完全不会哦!”太宰一边拽着安吾往外走一边比出一个“ok”的手势:“这就是我最近人生的新挑战了,把安吾教育成一个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的自鲨主义者!”
安吾:……
“那是什么玩意儿?”
“是我的座右铭啦,以后也分享给安吾吧!”
“这座右铭听着可真是够呛啊……”安吾忍不住叹一口气:“织田作先生呢?你本来就已经很忙了,还真的打算就这样陪我没完没了地耗下去?”
织田作之助非常认真地看着安吾和太宰:“那我的座右铭就是——要成为一名能救赎自鲨主义者的小说家。”
安吾:……
唉,你的伟大理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我们污染了,织田作先生我真的对不起你。
安吾和织田作就这样被太宰拽着走出了树林,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安吾看着面前的断崖一脸茫然:“回横滨的路不是这里吧?”
怎么还走山上来了?这不是越走越远吗?
“就是这里哦,我的最终目的地。”太宰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鸢色的眼眸暗淡下来:“那我就先走一步啦,织田作,安吾,我们那边的世界再见。”
安吾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想拽住太宰的手与他失之交臂,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猛地退几步背对着这片断崖张开手臂,然后闭上眼睛,整个人身体后仰如同一片落叶般消失在断崖上。
一瞬间跌落深渊的太宰和从港黑大楼跳下去的太宰重叠在一起,吓得安吾魂飞魄散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太宰——!!!”
他几步跑到断崖边上,来不及刹车的身体也跟着从断崖上冲出去直接掉了下去,然后就是“噗通”的一声响,安吾一头扎进水潭里半天没爬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在一边看着安吾在水里扑腾的狼狈样子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活该!让你一大早上就吓唬我和织田作!这下遭报应了吧?”
这个小兔宰治!他绝对是故意的!
也是,太宰君要是动真格的织田作先生的天衣无缝肯定能先一步拦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跳崖无动于衷?
想通了一切的安吾终于稳住身体浮在水面上,抬起头目光幽怨地看着并不很高的悬崖顶:“织田作先生,怎么连你也和太宰君一起捉弄我!”
织田作之助站在崖顶探出脑袋,头上的呆毛欢快地摇晃几下:“因为早上一睁眼看不到安吾真的很惊悚。”
“对啊对啊!所以必须要让安吾和我们一样受到惊吓!”太宰说着抬手泼了安吾一身的水,然后自己游动几下就顺着水潭的出口直接漂进一条相通的河里:“那我就这么先走一步啦,我们横滨见!”
安吾一想到刚才受到的巨大惊吓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反正如今身上已经湿透了,他干脆追着太宰治的方向游了过去:
“太宰君!你别跑!我和你没完!我要拿一柄锤子狠揍你的后脑勺!”
他们两个的身影逐渐远去,只有喊声遥遥地传过来。
“织田作先生,你先回去吧!我收拾完这个家伙就回横滨!”
“织田作!顺着南边的小路下山就是公交站啦!我们中华街碰头呦~”
织田作之助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太宰和安吾刚开始还在河里追逐打闹激起一片水花,然后没过多久他俩安静下来,放弃抵抗般地漂在河里,让水流带着越来越远。
心里忽然就升起一片难以言喻的恐慌,就好像从此他们两个真的要顺着河水就这么漂走了一样。
织田作之助转头看一看太宰指的方向,那里有一条在草丛间的小土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出去,尽头通往一条平坦的公路,那里有车来来往往,看上去目的地是一个颇为热闹繁华的地方。
但那里不是我想走的路,终点也没有我要寻找的东西。
他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学着刚才太宰的样子张开双臂,然后身体前倾直接从悬崖坠落摔进水潭里。
“噗通!”
河水包裹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