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不是要走吗?还愣着干嘛。”皇明远冷哼了一声。
席润往外走去,司机在门口等着:“席助,我送你回去。”
席润心情复杂地上了车。
皇明远这一套操作下来,让他又愧疚又气愤。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就是皇明远这脾气和嘴让席润受不了。
皇明远行动事事周全、妥帖暖心,但嘴却像管制刀具一样,刀刀割人心。
两种迥然不同的行为方式,太搞席润心态了。
难怪大学时追求者一大堆,都没有人和他成。
帅哥,特别是超级大帅哥,这么多年能单到现在,都是有点说法在的。
皇明远这不就现身说法了。
后来皇明远果真没再像查岗一样打电话给他,席润也终于有时间回家一趟。
严观倒是没回来,但他也得到了一个噩耗。
“妈,你说真的?”席润惊疑不定地问。
“真的啊,你尤阿姨亲口说的还有假?反正两人到那个意思了,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陶小慧拿着遥控器换着台,“人家小观要有对象了,你什么时候有啊?”
席润的天塌了!他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月没回来,严观怎么就要有对象了?
这一定是假的!
对,一定是假的,要有和有可是两种状态,说不定明天就吹了。
席润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问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有?你说你当年出柜也就出柜了,比严观还早些,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身边有个人。”
这个问题扎心得让席润吐血,大学时他自怨自艾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错过了谈恋爱的最好时间,出来工作了,他又懒又没时间去谈。
席润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不该进入助理这一行,以至于现在分不出时间去找个合适的人。
“我不知道啊,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席润无奈无力地将四肢瘫软在沙发上,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在学校时,他明明各项和严观不相上下,怎么出了社会,又处处被他压一头呢。
“我说主要还是你这工作,太不自由。”陶小梦直指问题核心,“你就是想谈,哪有时间谈。”
陶小梦又想起上次在民宿的事了,“我记得你合约要到期了是吧?有没有考虑换一个?”
这个问题他已经考虑过了,后果他也提前感受到了。
“考虑过,”席润想到那天在皇明远别墅的事,“暂时还不想换。”
陶小梦尊重他的想法,看了一会电视,她突然又说:“要不妈妈找人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不了。”席润抗拒地回答,“要是这个关头你给我介绍,严观知道了,还以为我故意不想输给他,让你帮忙找一个呢。”
陶小梦嬉笑着凑到席润面前,“那你是想输给他?”
“不想。”席润都能想象到严观真正谈了恋爱,然后带回来时的那副嘴脸。
“那我悄悄给你找呗。”陶小梦对他眨了眨眼。
席润心动,但是想想还是拒绝了,“等我把工作处落实了再说吧。”
已经开始输了,不差这么一会儿。
现在还是工作重要,他到底还要不要在元趣这个报酬丰厚,但老板阴晴不定的手底下工作。
席润的期望并没有实现,在第二周回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严观,以及他的——对象。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邓游云。”严观笑着向席润介绍,他又向邓游云介绍席润,“这是我邻居,就是刚才陶阿姨的儿子,席润。”
“你好。”
席润僵着笑意,“你好。”
两人伸手互握。
邓游云和严观差不多高,长得是温柔那挂的长相,眸光明亮,笑起来眼睛弯弯,长着一副很容易获得人好感的长相。
这样的人和严观在一起,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客厅里,家长问着严观和邓游云的事。
“游云是哪里人啊?”
“b市。”
“你几岁了?比严观小?”
“嗯,25,他大,不过我们生日是同一天。”
“哇,那还真是巧了,以后小观你们过生日,我们一天可以吃两个蛋糕了。你们认识多久了啊?”
“半年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