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润嘴角的笑意消失,“我就不雅怎么了?”
皇明远为他的理直气壮感到震惊:“……”
“如果皇总您觉得我不雅的行为影响到公司,可以直接按公司制度处置我。”
席润流露出的锋芒让皇明远感到陌生,但这样带锋芒的席润又让皇明远感觉比之前……有趣……
不,应该是带劲。
席润说完转身就走,皇明远站在原地回味他的表情。
为了直视他,席润需要仰着头,白净的脖子被拉长,双眼皮的褶皱因怒视而重叠,鼻翼微张,红润的唇间露出一点白……
皇明远咽了咽口水,其实他也就是提醒一下,用不着上升到公司制度这么严重。
席润明显生气了,走路带风,皇明远追上去,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回到别墅,他走进自己房间,将门“咚“地一声关上。
身上打湿的衣服还没干,”唰”地地一下脱下扔在地上,路过时还顺带踩了一脚。
他胸膛大弧度地起伏,心里的郁气沉积,气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了眼外面的落地窗,大步走过去,推开窗到阳台外站着。
他双手叉腰,上身赤裸。
哼,皇明远不是说他不雅吗?他就是不雅给他看,有本事再来说他啊!
他低头看着楼下还有两个人路过,嘴不经思考地张开。
在要喊出的前一秒,他立马闭上。
炙热的阳光照在身上带着灼痛,席润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
他立马缩着肩,跑回房间躺在床上。
他刚才真是被皇明远气昏了头,居然想出这种自损八百的损招来报复皇明远。
幸好刚才没喊出口,不然直接社死。
但还是好丢脸,席润想到自己像个傻叉一样光着上身跑到外面,就窘迫得想死。
这一切都怪该死的皇明远。
席润在脑海里对皇明远的小人实施了数百种惨绝人寰的酷刑。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不用想,席润都知道是谁。
他没去搭理,皇明远现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要扣他工资也好,还是要开除他也好,他都无所谓了。
敲了十几秒,声音消失,手机里也没有皇明远的消息进来。
他躺着躺着,竟这样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席润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总的助理。
“席助,李总让我给你送的衣服给你拿过来了。”
“好的,你稍等一下。”席润翻身下床,从行李箱拿出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他走下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总助理以及皇明远。
两人视线相撞一秒,席润冷漠地移开目光。
他礼貌地向李总助理道谢:“麻烦你了。”
“不客气。”李总助理把袋子递过去,“那我就先走了,皇总。”
他对皇明远颔首,离开。
等他一走,气氛下沉。
生气持续中
席润往回走。
“站住!”坐在沙发上的皇明远叫了他一声。
席润脚步一顿,头歪了一下,又很快回正,继续往前走。
皇明远看他现在完全不听自己命令,神情变幻几下,眼眸一沉,提起桌子上的东西追了上去。
在走廊处,皇明远拦住了急步前行的席润。
席润停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都这么晚了,你是一点不饿吗?”皇明远一把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手里,有些别扭地嘀咕,“再气也要吃点东西吧。”
席润下意识地抓住被塞过来的东西,沉甸甸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皇明远已经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脚步之快,不比刚才席润躲他的时候慢,甚至在那挺直的背影里,席润竟看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一股香味从手上飘到席润鼻尖,他回过神来,发现手里被塞过来的是一个饭盒。
他回到房间,看着阳台外的天色已黑,手机显示已经晚上8点,他惊讶自己这一觉睡得这么长。
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他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他才没有什么“生气了,要坚决不吃惹自己生气的人给的东西”的想法。
有这样想法的人,他一度觉得是傻子,是跟着对方来欺负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