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云心脏猛地一提,脑海里不自觉的想:糟老头有读心术了!?!
不对, 这是现实世界,不可能出现这么玄幻的事情,难道是
下一秒,他想到了被追杀的时候自己的狂言狂语,危机解除过后他的脑子也清醒了一点,静静沉默了两秒,说:“听我解释。”
陆老拄着拐杖,脸色并不好:“我听着。”
陆停云眼睛溜溜的在周围转了一圈,又看了眼跑不动的陆老,心生一计。
“事情真正的情况是”陆停云尾音拖长,趁陆老认真听他说话的时候猛地拔腿跑开,一边跑还一边挑衅道:“我就是故意的!”
被落在身后的陆老举着拐杖朝他骂骂咧咧,但因为跑的快耳边都是风声,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骂出来爽多了,以后他就跟他哥夫学!
反正糟老头现在年纪大、跑的慢,骂完他就跑,他根本追不上他!
同样被落下的陆非辞战战兢兢,陆老骂得很凶,还诅咒陆停云生孩子没屁眼。
听到这里陆非辞沉默了。
陆老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要诅咒生孩子没屁眼。
但没一会儿,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陆非辞看着虽然骂得凶但是却一点也不生气的陆老有些迷茫。
不止不生气,他甚至还觉得陆老似乎很开心。
“看什么?还不找人开车过来接我们!”陆老翻脸骂他,声音中气十足。
陆非辞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好好的。”
陆老看着他懦夫的样子,冷冷没有再说话。
陆家生了这么多,没一个能扛住事的,迄今为止,他看过最满意的人居然是一个外人,还是当年和江老东西打架时帮他们关门的沈老东西的孙子。
真是晦气!
酒店。
陆沉唳站在落地窗前,额头贴着玻璃,黑眸漆漆的看着不远处的柏油路,手里还握着手机。
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好想老婆。
他已经有三个小时四十八分钟没有看到老婆了,好想好想
为什么他不能变成老婆身上的挂件,为什么陆停云能亲眼看到他老婆。
老婆去干什么了?
喉结轻滚,黑眸幽深不见底。
想老婆
‘嗡嗡——’
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陆沉唳垂眸看了一眼。
【老婆】:开门。
简简单单两个字,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转身大步走到房门前打开,一眼就看到了门外轻勾着唇、眉梢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沈望舟。
老婆!
熟悉的粘稠灼灼黑眸,沈望舟轻笑了声,尖下巴微抬,语气轻挑:“堵在这里干什么?”
陆沉唳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声音沙哑低沉,道:“想你。”
沈望舟指尖微顿,偏过头露出银质耳钉,长睫垂敛,敷衍随意的应了声:“哦。”
沈望舟身上染了别人的血腥味,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花洒在头顶上,细密的水流落在他的身上,顺着线条肌理明显的薄白肌肤往下,眼皮恹恹垂着,却难以忽视守在磨砂玻璃门外的高大身躯。
沈望舟:
从进门到现在,变态对他可以说是寸步不离,走哪里跟哪里,比往常还要粘人。
其实也就分开三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三年没见过了。
他关了花洒,拿起一条宽大浴巾松松围在腰际,抬手随意撩起湿漉漉的黑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精致眉眼清晰明显,慵懒漂亮。
濡湿发梢滴着水珠,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淌,从腰窝处没入浴巾里。
他拉开浴室门,对上男人那双粘稠炽热的黑眸,那双漆黑瞳仁视线从上到下,灼灼盯着他,仿佛将他全身都舔过了般。
沈望舟:
变态的目光停在他的胸膛前,呼吸声明显停滞一瞬而后变得粗重紧绷,沈望舟垂落在身侧的手指缓缓蜷起,就在他准备赏他几个栗吃的时候,一条干净的毛巾递了过来。
沈望舟轻顿,垂眸看着将毛巾攥得很紧的手,看似是递给自己,其实随时准备着收回来,生怕自己知道伸手去拿,明晃晃写着让他帮他擦的小心思。
沈望舟伸手去接,那骨节分明握着毛巾的宽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