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真把自己当狗了?
简直就是
根本就不用怕那个疯子谢祟远,如果他这个变态痴汉样在谢祟远面前暴露,说不定谢祟远还要对他避之不及。
他还真的是眼光毒辣,在这么多人当中偏偏亲上了他。
时光能不能倒流?
他要收回那个冲动下的举动!
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了?难道做这种狗模狗样的事情就能拿得出手了?
沈望舟走进书房的那一刻,太阳穴还在突突跳个不停。
变态!痴汉!
沈望舟关上了门,摇着尾巴慢一步跟在他身后的豆子也被关在了外面。
豆子摇着尾巴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房门依旧紧紧关闭着,慢慢的,它反应了过来。
主人不要它给他垫脚了。
“汪!”它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半晌,它回头看向抢自己位置的男人,更加确定了在这个家的地位排名。
不称职!第一次给主人垫脚就被主人嫌弃了!
豆子是一只大度的阿拉斯加,它看在他早上给他倒狗粮的份上,决定告诉他怎么给主人垫脚最舒服。
它摇着尾巴走了过去,却看到男人急急忙忙站起来朝房间走去,整个人散发的气味很奇怪。
是发情了的味道。
豆子停在原地,歪头疑惑。
现在好像不是发情的春天,但男人确确实实发情了,他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尾巴?
豆子双眼瞪大!难道男人和它是同类!
可是它们的尾巴不长在前面。
主人没有尾巴,它的尾巴在后面,男人的尾巴在前面,所以主人、它和男人是三个物种,但男人跟主人除了一个有尾巴一个没有尾巴,其他的地方又长得很像
“嗷呜~”
复杂的关系让脑容量只有拇指大小的豆子燃尽,朝天喊了一声又甩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了出去。
不管这些东西,它只要记得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比男人高就好了。
豆子咬着玩具回到自己的窝里,自娱自乐的玩了起来。
他赌100。
北欧。
男人整张面皮近乎死白,脸颊却画着一道从眼睛裂嘴角的血红疤痕,拍戏专用血浆顺着下颌缓缓流淌,诡谲的沉眸看着前方,神色却平静的可怕。
一旁的小助理战战兢兢的拿着吹风扇给他吹风,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一天了。
谢少从收到国内传来的消息、看到沈少亲那个男人脸颊开始,周身散发的气息就这样低沉可怕,但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感觉到不对,其他人都觉得他今天演技非常好。
这哪里是演戏好啊!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谢少这次出演的角色是阴森疯执大反派,跟他遇到沈少的时候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差别,又疯又血腥。
这段戏份终于轮到谢祟远上场了,小助理看着走到固定点位的男人,缓缓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们还有七天的戏要拍,但因为国内发生的事情,受刺激的谢少要求这两天拍完所有戏份,以这个导演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但不知道谢少跟导演独处时说了什么,导演却同意了他的要求。
明天他们就要回国内了
导演喊了“咔”,原因是谢少对面的影后都接不住他阴沉冷脸的戏。
小助理看着谢少疯执的脸,打了一个寒颤。
他有预感,这次回国将会是掀起血雨腥风。
隔日。
书房。
沈望舟收到了宴会邀请。
【路弃白】:平时这些晚宴都是我去参加的,但沈少你是知道的
【路弃白】:[图片]
路弃白发来腿上打了石膏的照片过来。
普通的宴会可以不去,但这次是上面的人邀请商娱两界的杰出有名人物参加的慈善晚会。
晚会的主要目的是拍卖商品,将拍卖所得的钱购置学习、生活用品,再捐赠给山村的孩子们,同时还希望借助那些顶流明星们的影响,带动大众一起捐赠帮助。
沈望舟看着邀请函上的一行字,没有拒绝。
【路弃白】: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不过我们五点到就好了,有两个小时是明星走红毯的时间。
【路弃白】: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