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一样,赶紧松口。
陈舵这才慢条斯理地把勺子抽回去,也不擦,就那么拿在手里,看着我炸毛又心虚的样子,里面满是得逞的、亮晶晶的笑意。
我被他这个动作搞得彻底宕机,大脑一片空白。
“放心吧,你舵哥早上起来也没有口臭,而且我天天刷两次牙。不过上次咱们不是都亲过了吗,你怎么反应还这么大。”陈舵似笑非笑地说着。
“兄弟之间亲亲怎么了。”
他似乎很喜欢把兄弟这个词挂在嘴边,好像只要把兄弟说出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水到渠成。
不过好像也确实如此,每每他说出那个词,我都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兄弟而已嘛,干点啥不是干(无歧义,不是引导。)
“哪有兄弟天天亲亲抱抱的啊?” 我挑起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是纯粹的吐槽,而不是试探。
“我说舵哥,” 我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上饭盒的塑料边缘,“你最近这行为艺术……不会是在想一些不太兄弟的事情吧?”
陈舵靠在椅背上,听完我的话,他歪了歪头,狗狗眼弯成月牙,里面闪着戏谑的光,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想啊。”
他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语气无辜又欠揍:“但是你不让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还耸了耸肩,一副受害者模样。
我被他这直球打得脑子一懵,血液轰地全往脸上涌。
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狼狈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在过热状态下开始胡言乱语,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我们还小!不可以这样的!”
果然,陈舵也愣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懂我这跨越了起码十个年龄段的逻辑。然后,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两下。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些,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大概已经红透的耳朵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特别认真、特别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这个嘛……”
他故意停顿,吊足了我的胃口,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你小不小,我目前还不知道。”
我的呼吸一窒。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地上扬,眼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亮光,继续用那种气死人的平稳语调补充:
“但是我知道,我挺大的。”
“……”
我张着嘴,彻底石化。
然而,陈舵的表演还没结束。
“哪里都大,好吧。”
说完这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更加生动,甚至带上了点炫耀的意味。他稍微提高了点音量,用一种体育生直白骄傲的独特口音说道:
“诶,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宣布:
“我的臀部,翘到可以顶起一瓶汽水喔!”
“翘到可以顶起一瓶汽水”
这句话用他那有点憨又有点拽的口音说出来,配上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喜剧效果,反而显得……傻乎乎的,可爱得要命。
而更绝的是,他居然真的、当着我的面,抓着椅子扶手,微微起身,然后——
转了个身。
把他那穿着运动长裤的、挺翘饱满的臀部,正对着我。
还特意收紧了一下臀大肌。
那结实的弧度在柔软的布料下清晰地绷起,形成一个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形状。
午后的光线恰好落在那片区域,勾勒出流畅有力的线条。
哪里痒
“有汽水吗?”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斜眼看他,故意挑剔,“顶成这样,给谁看呢?这儿又没观众。”
我说着,目光还是没忍住,又往他身后溜了一圈。
不得不说,近距离观摩下,那被运动裤包裹的臀型确实优越,饱满紧实,随着他刚才转身的动作,肌肉线条流畅地起伏。
但仔细想想,我着迷的好像更多是这种经过锤炼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本身所呈现的美学。
那种勃发的生命力,流畅的弧度,蓄势待发的劲道,本身就带有一种原始而纯粹的美感,确实容易让人……嗯,血脉偾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