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健身房里那些夸张的肌肉块不同,陈舵的胸肌练得恰到好处,饱满而不突兀,是长期规律运动塑造出的、流畅漂亮的形状。
我的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中间的位置,沿着那道隐约的沟壑,轻轻摩挲了一下。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陈舵的呼吸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非常轻微。
我的动作也随之一顿,抬眼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睫垂了一下,又抬起来,对上我的视线,嘴角还挂着那点未散尽的笑意,但眼神似乎深了一些。
“怎么样,宋聿章同学?”他问,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点点,“二十块,值吗?”
“还……还行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聚焦在我作乱的手上。不能只停留在胸口。
我的手掌开始移动,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虔诚和紧张并存的颤抖,从他胸膛中央,缓缓向侧边滑去,感受着胸肌外侧那逐渐收束的、锋利的边缘。
然后,顺着肋骨的弧线,指尖试探着,滑向了他的腹部。
隔着衣服,能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我的指尖顺着肌肉的沟壑行走,一道,两道……心跳如雷。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手指滑过时,他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那种克制下的反应,比任何直白的邀请或抗拒,都更让我心弦震颤。
我的手掌终于整个覆在了他的小腹上。这里没有胸肌那么厚实,但更加紧致,肌肉的线条在手心下清晰可辨,温热,平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传来的、沉稳的心跳,透过层层肌理,隐约传来。
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掌心下的这片领域,他的温度,他的质感,他克制的呼吸,他偶尔掠过的、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栗。
“够了吧?”陈舵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如梦初醒,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手掌骤然离开那温热的源头,空落落的。
脸上刚刚稍有减退的热度再次轰然上涌,我都不敢看他,迅速扭过头,抓起被子胡乱盖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发红的耳朵尖。
“嗯……还行,马马虎虎。”我闷在被子里说,声音含混不清,“二十块……回头微信转你。”
身后传来陈舵低低的一声笑,很轻,听不出太多情绪。然后是他躺下时,床垫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他拉被子的声音。
“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不早了。”
“哦。”我应了一声,身体僵硬地躺在床沿,心脏还在不规律地狂跳。
我闭上了眼睛。
良久都没有睡着。
但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似乎让我听出了我的枕边人,已经入睡了。
这次应该是真睡了。
早餐
再睁开眼时,我先感到的是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的、过于明亮的光线。
正午了。
房间里很安静。我侧躺着,脸埋在被子里,身上暖烘烘的。过了几秒,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身边是空的。
陈舵已经起床了。
我立刻撑起身子,环顾房间。
浴室门敞开着,里面没人。
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外卖纸袋,旁边还有一杯用塑料袋封好的豆浆。
他出去了?还是……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纸袋上印着附近一家粥铺的logo,摸上去还是温的。
点开手机,果然发现陈舵的留言。
【顾郡:看你睡得像猪,没叫。粥和豆浆趁热吃。我出去透口气。】
末尾甚至发个简单的笑脸表情。
我坐下来,打开粥碗的盖子,皮蛋瘦肉粥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之前在宿舍的时候提过一嘴。
他居然记得。
也算是被陈舵带饭了一次。
正小口喝着温热的粥,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我抬头,看到陈舵推门进来。
他换了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还沾着点水珠,在正午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和昨晚昏暗灯光下那个带着些许慵懒和微妙气息的人判若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