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榭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又张着嘴呜哇呜哇的叫着。
只是这次他没有玩过老爹。
梁元贞出了长央宫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马车,见到他来,侍从掀开帘子,很快梁元贞看见了男人的侧影。
男人手执书卷,抬起头来,嘴角牵起一抹笑。
梁元贞是多久没有看见上京的街道了,一年还是一年半?他实在是记不得了。
冬日的暖阳撒下,将街道两侧的积雪照的耀眼,梁元贞趴在窗边好奇的看,一点不像是当朝太子像是谁家没出门的姑娘。
马车驶入巷口,梁元贞被人抱了下来,他挂在人的肩头看着入目的景色,好像记忆中来过。
等他被人抱上了亭台楼阁,看见了府中右侧有一块袅袅升起的白色水汽,才想起这是哥哥在宫外的府邸!
既然在宫内有梁榭再闹,那就出宫住,任凭梁榭哭塌了天,都没人去哄了。
这招确实有用,只不过梁元贞每日都念叨梁榭。
谢渊总于挂上了脸,只要梁元贞表现的过分思念,男人就像是一座严肃的石像冷着脸,也不说话,梁元贞本就在意哥哥的情绪,也就不敢说了。
梁元贞夜里思念梁榭,白日里哥哥便带他出去玩,小半个月将上京玩了个遍。
在外头,整座府邸都在谢渊的彻底掌控中,包括梁元贞,他可以支配梁元贞的一切。
梁元贞肚子好像有些变大了,夜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觉得那里好像有些变化。
梁元贞心里突突跳,窝在被子里露出一双闪烁的眸子,他……难道是又怀孕了吗?
不可否认梁元贞是害怕的,可是一想到梁榭这样可人,一想到自己是给哥哥怀的子嗣,梁元贞就幸福多于恐惧。
谢渊从书房回来,看见梁元贞未睡,端了一碗温水过来,扶着梁元贞的脖子给人喂水,梁元贞咕嘟咕嘟的喝了,接着老老实实的躺在被窝咯。
梁元贞面色微红,等着男人与他一起躺着,将他拥入怀中。
梁元贞今日很不老实,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谢渊在人再次伸手的时候截停了梁元贞的手,“怎么了珍珍,不舒服?”
梁元贞摇头,谢渊便不再问,怕一问梁元贞又要说他想梁榭,他不问了梁元贞动作时不时窸窸窣窣,谢渊将人搂进怀中,叫人不要乱动。
梁元贞被人抱着,身体暖洋洋的,梁元贞不禁想起哥哥喝了避子汤,可是万事谁能保证万全?
梁元贞在心里期待,或许,或许就失效了也说不定呢。
这几日梁元贞行为古怪,直到这日晚上梁元贞又一次要摸的时候,被人压着翻了身。
“到底怎么了?”如若是生病,可梁元贞看着面色红润,一点点不像是病殃殃的,但若是不是生病吗,那就是找了。
男人做势握着人的腰,就要开始。
梁元贞本来还温存些,此时倒是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连忙的护着,“不!哥哥。”
梁元贞知道头三个月还有后三个月是不能做的,否则会有滑胎的可能。
男人掐着他,在幽幽烛火中对上梁元贞的眼,不看梁元贞的动作,去亲吻梁元贞。
梁元贞搂着人,嘴唇被人吸引,可意志抗拒。
谢渊以为是梁元贞口是心非,推着梁元贞,直到人羞怯的说,“哥哥,我好像怀孕了。”
谢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面容皲裂,从吃惊到费解,脸上表情五彩纷呈。
“怎么?怎么会?”
梁元贞本以为男人至少是开心的,谁不喜欢儿孙满堂呢?
可是他忘记人喝药的初衷,谢渊最不喜欢的就是损伤梁元贞的孩子,此时谢渊如坠冰窟,像是噩梦一场。
谢渊握着梁元贞的手,直觉得自己现在自己应该就是大梦一场,“珍珍你说吗?”
谢渊看见男人严肃的神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气虚了起来,他细声细语的说着,“哥哥我好像是怀孕了。”
他的腹部确实有起伏,而且他自己还有干呕的症状,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呢。
谢渊麻木的将手掌放在梁元贞的腹部,面色凝重,到底他不是正经医者。
半夜他推开门,叫人快马加鞭叫人将皇宫的御医请来。
半夜听闻太子殿下恐在宫外出事了,太医感觉自己的项上人头有摇摇欲坠的风险,连衣衫都没有穿好。
还是上了马车才来得及整理,匆匆忙忙的赶到世子爷在宫外的府邸,被人引进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