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凛夜私密处完全敞开,方才使用过、还残留着浊液与湿润的后穴微微收缩,彷佛在无声邀请。夏侯靖自己的慾望早已再次昂扬,粗壮狰狞,青筋毕露,顶端渗出兴奋的液体。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手指再次探向那处嫣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仍然湿软的甬道,在内里缓慢抽插扩张,弯曲指节寻找那一点。
「啊……那里……」凛夜猛地弓起身,脚背绷直。当指尖按压到那处敏感时,快感尖锐而直接。
「是这里?」夏侯靖坏心地用力按了两下,感受着内壁的剧烈收缩。「看来皇后这里,馋得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声响,然后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舔了一下,凤眸微眯,神情邪肆又性感。「味道不错。」
凛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别开眼,却被夏侯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看着朕,夜儿。看着朕是如何爱你的。」
他将凛夜的双腿折起,压向他自己的胸前,这个姿势让结合处一览无遗,臀部悬空,也让接下来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夏侯靖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并未急着进入。他左手抓握凛夜左脚踝,拇指按在足弓内侧,沿着凹陷处缓慢摩挲,感受那蜷缩又舒张的细微颤动;右手掌根抵住凛夜右膝外侧,其余四指张开覆盖膝盖骨,指尖陷入膝窝软肉,时轻时重地按压,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压得更开、折得更深。
他将龟头抵着入口缓慢旋转,画出完整圆弧,让溽热的顶端充分沾润穴口渗出的清液与残留膏脂。直到凛夜难耐地挺腰,脚趾蜷紧又放开,在空中划出细碎弧线,他才慢慢挤入。
「嗯——啊……靖……好胀……」凛夜闷哼一声,声音拉长,尾音带着细微颤抖。即使经过充分扩张和残留润滑,被如此巨大硬热的物事再次填满,依旧带来强烈的饱胀感与轻微撕裂感。他十指倏地攥紧身下锦褥,指节泛白,虎口绷出青筋,掌心压出深深摺痕。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空虚被填补的满足与即将到来的狂欢预感。
夏侯靖缓缓推进,直至根部尽没。两人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他停住,俯身,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凛夜殷红的唇上。他低头将那滴汗水吻去,哑声命令:「看着朕,夜儿。」
凛夜迷蒙氤氲的双眼勉强聚焦,看着上方那张因情慾而更加俊美夺目、充满侵略性与深情的脸庞。看着那双凤眸中翻涌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浓烈情感与绝对占有慾。
「记住此刻,」夏侯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极尽缓慢,让龟头刮过每一寸褶皱,每一次进入都又沉又稳,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快感衝击。「记住是谁在爱你,是谁拥有你,而你……」他深深撞入,停住,贴着他的额头,气息交融,「……又拥有谁。说出来,夜儿。」
「是陛下……是靖……啊、啊啊……是靖在爱我……是陛下拥有我……」极致的快感与汹涌的情感衝击下,凛夜终于吐露出心底最深处、平日绝难启齿的话语,泪水再次不自觉地滑落,这次却是掺杂着巨大幸福与归属感的泪水。「我拥有你……靖……我只拥有你……」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夏侯靖。他低吼一声,吻去凛夜不断涌出的泪水,身下动作骤然加快。但他并未失控——他是驭马多年的帝王,深谙收放节制之道。
他将节奏控制得精准如宫乐节拍:先是九浅一深,九次轻缓探入如春水融冰,一次沉猛直抵最深处如惊雷裂空。他右掌始终紧握凛夜膝盖,每当深插时便将那腿更往下压,让自己进得更透;左掌顺着小腿下滑至脚踝,以虎口固定,拇指按压踝骨凹陷,感受那处细微的脉动与颤抖。
「啊、啊、靖……那里……太深了……」凛夜仰颈,喉结滚动,声音破碎不成调。他双腿被牢牢固定在折起状态,膝盖几乎抵上自己锁骨,整个下身完全悬空,毫无凭依,只能随着夏侯靖的进出被动摇晃。每一次沉猛进入都将他整个人向上推移,后脑在锦褥上磨蹭,乌髮散乱如墨瀑,白玉合欢簪鬆脱,斜斜欲坠。
夏侯靖见状,将节奏转为五浅五深。五回浅插如蝶翼轻拂花心,五次深捣如巨木破土。他开始加入旋转——插入时顺时针碾磨,退出时逆时针勾刮,茎身每一寸棱脉都成为攻城掠地的兵器。龟头边缘反覆擦过那处软肉,有时轻点即离,有时刻意停驻,以顶端小孔吮吻般按压。
「嗯啊……靖……不要那样……受、受不了……」凛夜双手从锦褥移至夏侯靖肩背,指尖陷入肩胛骨外缘,指甲在汗水滑腻的肌肤上划出淡红痕迹。他双腿被压折至极限,大腿后侧紧贴自己胸腹,膝窝被夏侯靖指腹反覆揉按,酸麻感沿着腿筋窜至腰眼,与体内快感交织成无法承受的酥软。
夏侯靖喘息粗重,额前碎髮被汗水濡湿,黏在眉骨。他臀部肌肉持续绷紧放鬆,形成规律而强劲的波浪式摆动——收缩时将茎身拔出至仅留龟头在内,放鬆时腰胯猛然前送,囊袋以饱满力道拍击臀肉,发出响亮湿黏的「啪、啪」声,与两人喘息呻吟交织成寝殿内唯一的夜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