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决堤而出:&ldo;因为我喜欢你……阮丛,也许不只是喜欢……&rdo;
她将脸完全埋进阮丛的颈窝,声音闷闷的,&ldo;我还有很多账没跟你算呢…… 谁准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谁准你随便对人那样笑?谁准你……谁准你把我推开,又把自己弄成这样?!&rdo;
眼泪再也蓄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汹涌滚落。
泪滴砸在阮丛的额发、眼睑、嘴唇旁,顺着她脸颊的弧度滑入衣领,&ldo;所以你不许有事,听到没有?!阮丛,你敢有事试试!&rdo;
&ldo;阮丛!&rdo;她再次呼唤她的名字。
然而,怀中的人没有听见,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她抱着阮丛,冲出画舫大厅,冲过廊道,冲向外面那艘来时乘坐的小船。
小船划开漆黑的水面,朝着岸边灯火的微光驶去。
&ldo;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安全了……&rdo;她喃喃着,不知是在安慰怀中的人,还是在说服自己那颗濒临破碎的心。
她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怀里的人,仿佛那是她的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这么重要的情节,竟然是头昏脑涨写出来的……
感觉有的太太能写好几章。
我就不行
昏迷
小船终于靠上码头,蒋珞欢抱着阮丛跃上了栈桥。不多时,救护车便赶到了。
蒋珞欢抱着阮丛上了救护车,另一边,画舫方向也传来些许骚动。有工作人员架着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出来,是邓钧远。
担架床上,阮丛无知觉地躺着,脸上已经戴上了氧气面罩。医护人员建立了静脉通道,连接了心电监护仪。
&ldo;血氧又掉了!呼吸频率在下降!&rdo;年轻的女护士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氧气面罩。她问一旁的男急救员:&ldo;王哥,体征像强效中枢抑制剂,但具体是哪种?苯二氮卓?巴比妥?还是新型的……&rdo;
&ldo;看不出来!可能有熏香协同,体征不典型!&rdo;被称作王哥的急救员一边快速推注一剂纳洛酮,一边对着通讯器向医院急诊科吼:&ldo;两名患者,疑似强效镇静剂中毒,伴有呼吸循环抑制,具体毒物不明!请求药房、毒物检测和icu待命!我们五分钟到!&rdo;
具体毒物不明。
这几个字像刀一样剜在蒋珞欢的心上。
她猛地转过头,一步就扑到了邓钧远的担架床边,左手不管不顾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上半身几乎提离床面。
&ldo;说!你们给她下了什么药?!是什么!解药呢?!拿出来!!&rdo;
邓钧远被她摇得剧烈咳嗽,&ldo;药……什么药……&rdo;他断断续续地重复,&ldo;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rdo;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他不知道。
&ldo;不知道……你他妈的不知道?!&rdo;蒋珞欢揪着邓钧远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他砸下去。
&ldo;你让她上画舫的时候怎么不问?!你看着她中毒的时候怎么不想?!现在你跟我说不知道?!她要是有事‐‐我要你的命!!!&rdo;
急救员和护士扑上来拦她:&ldo;你冷静点!不能打!他也有中毒症状!请你不要添乱!&rdo;
蒋珞欢被拉开,但她依然瞪着邓钧远,那目光里的疯狂和恨意,让即使意识模糊的邓钧远也感到了恐惧。
就在这时‐‐
&ldo;咳‐‐呃呃……&rdo;
身后,阮丛突然发出一阵呛咳,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监护仪上的血氧数字再次开始缓慢下滑,警报重新响起!
蒋珞欢猛地甩开阻拦的手,扑回阮丛身边。
护士正在清理阮丛的口腔,防止误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