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关键时期,若是再拒绝,必定会引起这小渣男的疑心。方才他已然察觉自己神色有异,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对方的疑虑,若是再让其生出疑虑,定会平添许多麻烦,耽误他带容丙出逃的计划。
话音刚落,沈元白修长笔直的腿轻轻一抬,侧身跨坐在了萧北靖的大腿上,白皙如玉的双手顺势环上他的脖颈,语气温软,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其实,我也想。”
面前之人如此主动亲密,暧昧气息缠缠绵绵缠上来,萧北靖竟一时招架不住,浑身热血翻涌直冲头顶,鼻尖一热,竟渗出血来。
暗处的容丙望着沈元白,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声:主子怕是把我还在这里给忘了。他暗自说完,也低头悄悄擦了擦自己莫名发热的鼻尖。
沈元白动作一顿,心头猛地一慌:糟了,竟忘了容丙还在暗处守着。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面上覆着面具,才将那抹羞窘尽数藏住,没叫萧北靖看见半分。
萧北靖恨铁不成钢地擦去鼻血,也猝然想起暗卫仍在暗处看着。
他倒无所谓被人瞧去,可他的浔叔叔,半分都不能被旁人窥见,更不能被人觊觎——浔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浔叔叔,我们去那边的假山中。”
萧北靖抬手指向不远处叠石嶙峋的假山,洞内宽敞,又能彻底隔绝暗卫的视线,正是隐秘之处。
“好。”沈元白也瞄到那处假山,正有意到里面借此避开容丙的目光,进行二人的最后“一战”。
于是两个人像极了私会偷情、见不得光的眷侣,指尖一牵,双双起身,快步朝假山奔去。
一踏入假山深处,隔绝了外界视线,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迫不及待地朝对方的衣袍探去。
沈元白微微垂眸,纤长的手指去解萧北靖身上黑金龙袍的腰封。
萧北靖骨节分明的手则落在他朱红衣袍的领口盘扣上,心急之下失了力道,“崩”的两声,接连崩开两颗。他正要索性一把扯开,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不解抬眸,嗓音微哑:“怎么了,浔叔叔?”
沈元白无奈暗叹——能怎了,我脖子上还留着一圈被你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岂能让你发现!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声反问:“你想与我接吻吗?”
一句话落,萧北靖骤然一怔,随即狠狠点头,目光虔诚又滚烫:“想,朕想与浔叔叔接吻。”
两人缠绵数次,却从未有过一次真正的唇齿相接。并非萧北靖不愿,只是沈元白脸上的面具碍事,叫他始终无法触碰,无法亲口品尝心悦之人的温度。
“把眼睛蒙上,我便与你吻。”沈元白语气温柔,带着几分诱哄,“旁人都说,接吻的滋味,极是美妙。”
萧北靖毫不犹豫,再次重重点头:“朕想吻浔叔叔,无论如何都想。”
沈元白抬手,白皙指尖轻勾发间那根朱红飘带,指节灵巧一扯,飘带便应声落下,一头如瀑青丝瞬间倾泻肩头。
萧北靖看直了眼。浔叔叔只一个简单动作,便媚态天成,撩人入骨。
他心中愈发笃定,浔叔叔昔日容貌,必定是倾国倾城。
朱红飘带轻扬如浪,翩然似虹,下一刻便轻柔覆上萧北靖的眼眸,遮去所有光亮。
不等他回神,一片温软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他脸颊,像春日里将融未融的薄雪,清浅、缱绻,又带着点湿意。一丝奇异的酥麻自相触之处蔓延四肢百骸,化作一道酥麻电流,窜遍全身。
萧北靖浑身一颤,只觉魂都要被这一吻化去,心神俱醉,寸寸肌理都浸满入骨销魂。
两个人很激烈
萧北靖情难自禁,微微张口,急切地主动汲取那抹温软芬芳。
唇瓣相触的刹那,两颗心都如擂鼓般狂跳不止。吻炙热而浓烈,急促的喘息淹没在激烈的纠缠之中,两人近乎失控地撕扯掉彼此的衣衫,唇齿却始终未曾分离半分。
假山之外,容丙一向面瘫的脸浮起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新帝手握虎符,主子处境堪忧。
更何况,浔叔叔本就是个虚构出来的身份,一旦被新皇识破,以他对沈元白的刻骨仇视,即便心中存着对楚浔的执念爱恋,届时恼羞成怒之下,必定会做出丧失理智之事,主子依旧难逃一劫。何况他一直察觉,这新皇骨子里藏着几分疯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