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咿的眼睛:“你放心,我不喜欢扯头花的游戏。只是那天在聚餐的时候,他收到了你的消息,我看着他回你消息的表情和神态,心里突然坚定了一个想法: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的存在,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是谁。”
陈咿嗤了一笑:“所以呢,你是谁?”
凌秋波也笑了,笑容平静而笃定:“我会是那个接替你,继续和他并肩走下去的人。”
说完之后,她并没有等陈咿有任何回应。
她最后对陈咿笑了一下,抬脚就朝铁门走去,走到陈咿身边的时候,她脚步停顿了一下,可陈咿没有叫住她。
于是凌秋波没有任何顾虑地继续朝前走了。
她走出天台的大门,边下着台阶,心里边想:
对不起。
我知道,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在给你添堵,你是无辜的。
但我已经盼望了十年,比起你,我更需要他。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就这一次,让我当个卑鄙的小人。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昧和无礼。
如果你不能原谅,那么我会永远祝福你,愿你永远比我幸福快乐,比我健康顺遂,比我富有豁达。
她的脚步踩在台阶上,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在了楼道里。
天台上只剩下陈咿一个人。
都说吹面不寒杨柳风,春日的风已经带了暖意,但陈咿站在那里却觉得一阵阵发冷。
她站了很久。
把手机掏出来,长摁侧边开机,打开了和许清嶙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她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口袋里。
她毅然决然要去找一个人。
下了天台之后,陈咿就直冲冲地往雷昊元的教室里冲,她的步子很快,快得像在跑,走廊里有人经过的时候侧身避了一下,脚步没有停。
到了雷昊元班级门口,才知道他去篮球场训练了。
她想都没想,转身就下了楼往篮球场走,步伐和来时同样紧急。
篮球场外,一帮体育生正三两堆地聚在一起,等教练来,雷昊元没和这帮体育生站在一起,而是和李未孤正说话。
两个人站在球场边的一棵樟树下面,一人一个雪糕,不知道聊什么,聊得正入神。
陈咿远远地看着,心想:好啊,那正好不用再跑一趟了。
她走过去,什么话都没说,一手一个攥住了雷昊元和李未孤的胳膊,强制性地把二人拉到一边。
她的力气因怒气而变得很足,李未孤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雪糕差点掉在地上,雷昊元也被她拉得往旁边歪了一步。
他们还云里雾里的呢,就听陈咿问:“许清嶙是不是要出国?”
雷昊元表情一下子凝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未孤,李未孤也是眉头一皱,眉毛微微拧起。
廖冰心太好强了,太不允许自己的人生中有污点了,由于怕离婚露馅,想着能瞒一会是一会,过年的时候,廖冰心就给家里人说了自己要出国工作、许清嶙要出国念书,算是打了个预防针。
没有婚变的话,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家里人都没有多想。所以雷昊元一开始就是知道的,但关于许清嶙家庭变故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而作为许清嶙的死党,李未孤却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得事无巨细。
两个人都支支吾吾不好说什么。
陈咿看他俩的表情也就知道了。
她心如死灰,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就走。
雷昊元跑了两步追上她,手里的雪糕已经完全化了,奶油糊了一手,他也顾不上,只是在她身后急切地说:“陈咿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生气啊,这件事情他不告诉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陈咿的手猛地一扬,愤怒地甩开了雷昊元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雷昊元被这个眼神震慑住了,怔了一秒,还要去追,李未孤把他拉住了:“你别掺和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了,外人掺和只会越描越黑。”
雷昊元急得直跺脚,雪糕化了满手也顾不上了:“那怎么办呀?”
李未孤看着陈咿的背影,目光很沉,带着旁观者的清醒和无奈:“有因就有果,交给你哥吧。”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