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床椅
听到谢则言的声音,南书心头一跳,正要睁开眼睛时,谢则言的指尖插。入她的发缝,带着她贴向自己的唇。
唇上蓦地一热,因为发烧,他唇瓣的温度比之前高,呼出的气息也比之前更加灼热。
“先亲一下,怕传染给你,”
谢则言亲完,揉了下南书的脑袋,“等好了随你亲。”
南书从脸到脖子全都爆红,嘟囔着:“我才没有要亲。”
她心虚地说出这句话,才发现毫无可信度,毕竟她偷亲人家被抓了个正着。
谢则言勾了下唇角,手臂稍稍一用力,南书整个人被带到他的怀中。
他垂着眸,盯着她因为羞赧而泛红的脸颊,缓缓开口。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真的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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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言的身体比南书想象中要恢复得快。
第二天他的烧就已经完全退了,但喉咙依旧有点哑。
南书站在他面前,双手叉着腰警告他:“下次不许再冲冷水澡。”
谢则言捏了下南书的手,喉结滚了滚,“我尽量。”
趁着谢则言到浴室换衣服,南书掏出手机在小红书上搜:【男人憋久了会不会不行?】
得到不会不行的答案,她放心地收起手机。
临近五月,晚饭后天色尚早,夕阳余晖染红了大片天空,两个人准备带火腿肠去影视城附近的公园溜达。
自从她和谢则言在一起后,火腿肠在宠物寄托中心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南书怕再不去接火腿肠,母女关系就要变得岌岌可危。
出房间前,南书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你感冒还没完全好,带个口罩吧。”
“你帮我戴。”
南书招招手让谢则言坐到床上,“好吧好吧,满足一下我的追求者。”
南书拉开口罩帮他戴上,谢则言的大半张脸都遮在口罩下,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他的眉眼深邃,哪怕口罩挡住,也依旧看得出骨相极为优越。
南书笑了下,帮他摁了摁鼻梁上的固定铁丝,“你这样出去,别人会不会以为你是男明星啊?”
“嗯?你喜欢男明星?”谢则言覆在南书腰上的手收紧。
“别偷换概念!”哼哼,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的是他。
南书被腰上的力带着往前踉跄半步,砸进谢则言怀里,眨了下眼,又继续开玩笑:“你说,到时候万一说我在和男明星谈恋爱怎么办?”
谢则言喉咙滚出一声轻笑,也顺着她开玩笑说:“那正好,我们公开恋情。”
一楼宠物寄养中心。
火腿肠穿了条蓝色碎花小裙子,狗头上还戴着南书帮它绑的同色系蓝色发带。
它像个骄傲的小公主一样站在原地,那天带着它融入集体的比熊正凑在它旁边。
这段时间只要南书来接火腿肠,总能看到旁边的比熊。
“火腿肠!”南书勾勾手指,招呼它出来。
火腿肠回头看了南书一眼,结果又把头又扭回去,继续和比熊贴贴。
不对不对。
作为对火腿肠知根知底的妈妈,南书很快就嗅到了点不对劲。
她扯了扯谢则言,示意他看过去,“火腿肠不会谈恋爱了吧?”
话音刚落,小比熊直接唆了一口火腿肠的脸。
火腿肠晃着脑袋,蹭了蹭比熊,乐在其中。
南书:“……”
看来还是热恋期?!
虽然比熊长得一表狗才,但她没几天就要出组了,到时候两只狗岂不是异地恋?
她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吃异地恋的苦,得提前把爱情的幼苗扼杀在狗窝里。
她霸道地带走火腿肠,比熊依依不舍地趴在玻璃窗前。
火腿肠三步一回头,南书忽然愧疚感涌了上来,觉得自己像拆散有情人的恶人。
“哎!要是小比熊也住在景苑华庭就好了,这样两人就不是异地恋。”
提起异地恋,南书不知道怎么,想起谢则言当初在国外留学的事情。
“对了,你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是不是不怎么回国呀?我有两个高三转学后的同学,她们之前在国外留学,我看基本上一年只回来两次。”
“我每个月至少回来一次。”
“嗯?”南书感到不可思议。
她第一反应是,这得花掉多少机票钱。
再下意识的反应是,从伦敦回京嘉的飞机时间很长,谢则言回来一次很不容易。
“怎么回来这么频繁呀?”她问。
谢则言淡声道:“就是想回来看看。”
南书当他是回来看家人的。
两个人沿着公园的小路走下去,谢则言突然喊她:“书书,先帮我牵一下绳子可以么?”
南书没多想,伸手去接谢则言手里的狗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