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有用?明明都是胰腺部位的癌症呀。”
这是一个常见的误区。
虽然同样都是胰腺,但是差别很大。
江河解释道:“诺斯先生,胰腺癌并不是单一的疾病,它根据起源细胞的不同分为截然不同的类型,我目前主导研发的超级分子胶针对的是胰腺导管腺癌(pdac),这种癌症起源于胰腺的外分泌腺体,其核心驱动因素是kras基因的突变,我的药物设计初衷,就是通过精准识别并降解突变的kras蛋白,从而阻断癌细胞的增殖信号。”
诺斯听得似懂非懂。
英语这个神奇的语言又开始发力。
那些专有名词,如果你不是专业学这个的,绝对是一整个听不懂。
江河看着诺斯懵懵的样子,沉默了一秒钟。
旋即有个好主意!
他用中文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然后微笑看向翻译。
翻译在喝咖啡。
看见江河的眼神,他小眼睁大大。
——嗯?大哥?啥意思?
江河道:“您这边翻译一下?”
翻译:“??!”
突然的来活!
他呃了几秒钟,然后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让诺斯听懂……
——喵喵咪的,遇到难翻译的话就想起翻译了,这个江医生怎么这么坏呀!
不得不说,翻译还是有水平,毕竟是专门请的。
谁能想到请了个翻译竟然还真的有用……
诺斯听了好半天,最后点头示意自己已充分理解完毕。
江河继续说道:“你们老板患有的是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起源于胰腺的内分泌细胞,也就是负责分泌激素的胰岛细胞,这种肿瘤发病通常不伴随kras突变,没有kras突变,我的靶向药就识别不了。”
说完,江河也很善良的举了个例子:“靶向药虽然广泛,但针对的是一种特定类型,而你们老板身上没有,就像一把万能钥匙开不了智能锁,所以就算药物现在已经完全成熟并摆在你的面前,让他服下也毫无意义。”
诺斯听懂了这个浅显易懂的比喻。
他很明显有些失望,道:“江医生,听您这么说我深感遗憾,那么,针对患者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有没有任何救助的空间?”
患者目前处于脏转移和肝功能衰竭状态。
常规治疗已经无济于事。
江河想了想,说:“根据目前的数据来看,患者的肝脏功能已经处于代偿边缘,我建议你们立刻为患者进行肝移植的评估,以此来恢复肝功能,同时,配合生长抑素类似物来控制神经内分泌肿瘤引发的激素相关症状,这是我能想到的能延长他生存期的方案。”
这个方案比较保守。
但江河也没办法,毕竟患者不在现场,只看数据也只能做到比较保守的方案。
而且还有一句话藏在心里。
其实对于神经内分泌肿瘤的肝转移,即使进行了肝脏移植,术后免疫抑制剂的使用也会极大地增加肿瘤复发的风险。
就算自己现在飞到硅谷,大概也是没有办法的……
医学有其极限。
就像顾亦舟的女朋友,自己能做的只是给出当前最合理的延长生命的策略……
事情谈到这里,已经基本交代清楚。
江河站起身来:“诺斯先生,今天的沟通就到这里,明天的全球胰腺癌靶向药座谈会,你作为有实力的外资企业代表,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现场旁听。”
诺斯连忙站起身,与江河握手:“非常感谢您的时间,江医生,能参加座谈会,我将非常荣幸!”
护送江河离开后。
诺斯沉默良久,选择夸了夸翻译,而后拿出手机拨通加利福尼亚州总部的电话。
老板的首席助理接听电话:“情况怎么样?”
诺斯如实汇报:“没有,江医生明确拒绝了,他看了病历,指出老板的肿瘤类型与他的靶向药不匹配,他告诉我那毫无用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出乎诺斯的意料,助理并没有大发雷霆,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所以,他拒绝了?连定金或者研发赞助费都没有提?”
“完全没有,他甚至很坦诚地交代了药物目前的困境,并且给出了让我们立刻去评估肝移植的医疗建议。”
“很好,诺斯,你听着,如果江是个骗子,肯定会先一口答应下来,把钱拿到手再说,他越是拒绝得干脆,越能证明他的能力,我想,他的专业水平绝对经得起考验,而且,你这两天在那边了解到的情况,他身边的安保级别很高对吧?”
“太操的高了,我只是想私下接触他,就被中国的情报部门带走调查了一整天。”
“嗯,这就对了,诺斯,既然你都已经到中国了,想办法多跟江河去接触吧,我们需要争取跟他合作。”
听到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