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所在,”苏珊娜毫不犹豫,“也是这场仪式的最佳祭司人选。还有,我们需要您心甘情愿奉上的鲜血。”
&esp;&esp;克里斯有些奇怪:“我还以为我也会是祭品之一呢。”
&esp;&esp;“怎么会?”苏珊娜明白克里斯的意思,“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是克拉克家族的最高掌权者,我会在加利斯堡就主动联系您,尝试说服您跟我们合作。但我不是,所以我只能先让胡佛替我冲锋陷阵了。不过为了多留一手底牌,我并没有告诉胡佛您的具体作用,虽然到最后他好像也猜到了。”
&esp;&esp;“我明白了,”克里斯将指尖的银币塞回上衣口袋,顺手将手套重新戴上,“塞西莉娅现在在哪?你给了她什么样的惩罚?”
&esp;&esp;苏珊娜笑得古怪:“您还真打算做她的救世主?”
&esp;&esp;“那是我的事。您只需要让我看到您合作的诚意。”
&esp;&esp;阿尔瓦夫人因为克里斯的态度微微前倾身体,但克里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esp;&esp;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苏珊娜的心情,她一点儿也没把阿尔瓦夫人这么个“小人物”放在眼里:“塞西莉娅在那些‘奴隶’住的地方呢。不过我想……您如果现在去打扰他们的话,或许会有点不太礼貌。”
&esp;&esp;克里斯没有理会苏珊娜的讽刺,当即起身带着阿尔瓦夫人和米歇尔走出了房门。
&esp;&esp;米歇尔在甲板上拦住了克里斯:“你真要跟那家伙合作?你知不知道她……”
&esp;&esp;克里斯做了个“嘘”的动作,捏住米歇尔的肩膀,又飞速朝阿尔瓦夫人使了个眼色:“我不会背叛我们的盟约。但在讨论这个之前,先去救塞西莉娅才是正事。放松点米歇尔,这里不会有人用那个你讨厌的名字叫你。我也不会跟你讨厌的人同流合污。”
&esp;&esp;“那你还答应……”
&esp;&esp;“他们应该在甲板底下,我知道路,我带你去吧。”阿尔瓦夫人打断了米歇尔。
&esp;&esp;她同样关心克里斯对跟苏珊娜·克拉克合作这件事的态度,但她比米歇尔要心细,克里斯此刻的回答已经告诉她了——他只是在哄骗那女人而已。这个认知让阿尔瓦夫人很是愉悦。但她知道,这艘船仍旧处在克拉克家族的掌控下,即使胡佛·克拉克死了,克拉克家族的权力被让渡给苏珊娜·克拉克,他们也不能放松。所以有些话还是别说得太大声为好。
&esp;&esp;米歇尔迟疑了一下,很快也明白了克里斯的意思。三人于是在阿尔瓦夫人的带领下往甲板下的储货舱室去。
&esp;&esp;与此同时,在他们的目的地,甲板下方原用于储货,但在克拉克家族的暗中运作下,成了关押那些没有科弗迪亚国籍的“奴隶”的“笼子”的舱室里,塞西莉娅有些僵硬地盯着头顶上方一道微小的缝隙里透进来的亮光。
&esp;&esp;那些肮脏、粗鄙的家伙已经将原本就被关在这里的女人们玩了个遍,玩得半死不活。在这里,法律形同无物。
&esp;&esp;哦不,其实在这艘船上,即使是甲板上方,法律也早已经形同无物了。乘客们都只是在披着光鲜亮丽的人皮,掩盖人皮底下肮脏的□□。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即使是在这条船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干净的,没有人。
&esp;&esp;塞西莉娅、塞西莉娅……
&esp;&esp;塞西莉娅不适地偏了偏头,躲开那些疯子窥探的目光。他们坐上这艘船前大概还能懂得维持作为“人”的体面,但船行数日,克拉克家族不给他们做人的资格,他们也就安然褪下了人皮,乖乖恢复了野兽的习性。
&esp;&esp;他们大概会很高兴能吃到她这么精致漂亮的猎物。当然,他们不知道她是克拉克家族的成员,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会更疯狂的。
&esp;&esp;没有人是干净的。其实和他们睡觉跟和克拉克家族的男仆们睡觉、和雷曼赫的其他贵族男士睡觉,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塞西莉娅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幼时那位养兄,克劳德·克拉克。她是知道克劳德所遭受的一切的,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于,早在那些人对他下手之前她就知道了他将要遭受的命运。
&esp;&esp;“如果没有他,遭受这一切的就得是你。我们收养他是为了你,我纯洁的塞西莉娅。”那个时候,胡佛·克拉克这样说。
&esp;&esp;于是几岁的塞西莉娅对克劳德将要承受的命运保持了缄默。每一次,在克劳德被爸爸当着她的面教训的时候,在克劳德哭喊着“救救我”的时候,在克劳德的房间里发出那些刺耳的声音的时候,高傲的塞西莉娅小姐厌烦地堵住耳朵。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克劳德,在心底指摘他的肮脏堕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