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的睡袍,他把别人的睡袍弄湿了,说:“……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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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不认
裴疏又往前压了压,江知珩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与滚烫的呼吸,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疯狂交缠、融合。
江知珩有些害怕,又说:“用手……不要,不要碰其他地方。”
裴疏又好气又好笑:“你求我,还要求那么多?”他说着含住江知珩的耳垂,舌尖顶弄着:“这里呢?能碰吗?”
江知珩叫他弄得站不住了,身子要往下滑。
裴疏托着他的腰将他往上提,让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嘴唇下滑,落在脖子上,又问:“这里呢?可以吗?”
江知珩喉结滚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以……都、都可以……”
裴疏笑意更深,一路往下,滑至锁骨,再往下,停在胸口处。
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不断起伏的胸肌,呼吸灼热地喷在温热的皮肤上,他还问:“这儿呢?”
江知珩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说:“……你不要太过分……”
裴疏说:“怎么样算过分?”
江知珩咬着唇不肯说话。
裴疏又问:“到底哪里不能碰,教授,学生不明白,您能不能说清楚点儿?”
江知珩被他这一声教授叫得浑身发颤,指尖死死掐进裴疏后背,哑声道:“……后面……别碰那里……”
裴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那就是其他地方都可以了?”
江知珩被药物逼得神志溃散,他极轻极轻地点点头。
裴疏自诩不算君子,此刻自然不会再忍下去。
江知珩的身体在他掌中微微发颤,声音被他弄得发软发黏。
裴疏从来不知道,用别人的身体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快感,怪不得他的好兄弟每次易感期都像个变态一样缠着老婆。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缕晨光从窗户照进来。
江知珩习惯晨跑,有生物钟,他睁开了眼,盯着那一缕阳光发呆。
为什么没关窗帘?
因为昨晚——
记忆浮上心头。
裴疏把他抵在窗边,一边赏月一边弄他,他当时揪着窗帘,承受不住的用力扯着窗帘,厚重的遮光布从挂钩上脱落了几环,哗啦一声垂下一截。
窗帘没掉下来。
但整面布料歪斜地挂着,因此晨光便从那道缝隙里毫无阻碍地淌进来。
真是没眼看!
更没脸回想!
江知珩艰难地下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裴疏也起来了,光着膀子,就穿着一条睡裤,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正在摆弄早饭,见着他还热情的打招呼:“早啊,哥。”
江知珩听到这声“哥”,浑身都僵硬了一下。
他居然和一个弟弟鬼混了一晚上!
他轻咳一声,决定把话说开:“昨晚……”
裴疏抢话:“昨晚很舒服。”
“我没问你这个。”江知珩道:“裴先生,昨晚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裴疏看上去没什么表情,说:“没发生过?”
江知珩说:“昨晚我们都被下了药,互相解决一下而已,日后见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才不尴尬。”
裴疏喝了口水,他的声音听不出来喜乐,重复了一遍:“日后见面……”
江知珩太单纯,听不出弦外之音,接话:“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好。”裴疏也从来没打算过谈恋爱,既然江知珩都这样说了,他便答应了,只是腮骨紧绷了一瞬,“反正你我都是alpha,咬了脖子也不算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江知珩只觉得昨晚的画面又在脑中炸开,海马体疯狂调取当时的快感,江知珩脸颊发烫,压下那阵燥热,说:“嗯,还好没做到最后一步。”
裴疏转身去浴室洗漱,冷冷地丢下一句:“就算做到了最后一步,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