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时,嘭!
一声巨响!
三人齐齐看去时,屋门被一脚踹开了!
破败的门板子直接倒在了地上,林心远一脸怨气地站在门外,组长连忙把手收了,恭恭敬敬跑去给林心远端茶倒水。
林心远敷衍地瞥了他一眼,指着组长额头狞笑道:“你,被开除了。”
轰隆!
组长表情瞬间凝固!
反应过来时,一脸懵地哈腰哭诉着问林心远,“为何啊林哥?我什么错都没犯为何要开除我?不该是开除江溪吗?”
江溪还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往嘴里塞着饭,不敢吭一声。
林心远很不爽,猛然抬脚踹向组长!
组长不敢反抗混世魔王,直接被踹趴在地上,又扑上去抱住林心远的腿一个劲地求。
“哥、林哥,大佬,您真不能开除我啊,我在这个剧组干十几年了,就算您想开除,导演也不会同意啊诶呦!”
林心远又一脚踹过去,组长像个乌龟一样双手双脚朝天翻倒在地。
林心远不去搭理他,来到江溪窗前,勾了勾手指。
“下来,老子有话跟你说。”
江溪忙放下饭下了床。
组长那边还在求饶,喊着,林心远直接拽着组长的脖领子将人拎了出去!
不光组长,另外一名道具组的老员工也被林心远拽着扔了出去!
屋中只剩他和江溪时,林心远恶狠狠地教训:“你他妈的是蠢货吗,那种人摸你你连还嘴都不敢?要不是老子在窗外看见了,你还要被欺负到什么时候啊!”
林心远恨铁不成钢地一拳砸在床上。
江溪在他面前低垂着头,“我、我不想丢了工作”
林心远眼神恶劣,“妈的,才几个钱儿啊,一个月也就2000多块,都赶不上老子一件衣服贵呢,而且拜托啊,是他先职场性骚扰你的,他是个基佬你看不出来吗!”
林心远将手指点数在江溪身上,拔高音量:“之后还会派新的道具组导演过来,谁他妈的欺负你,记得告诉老子,要是不告诉被老子发现了,揍你啊!”
说罢,林心远还真抬起拳头准备揍江溪。
江溪忙用手捂住脸,那么小小的一只,护住脑袋时跟个肥啾毛球似的。
林心远撇撇嘴把手放下了。
林心远出屋后,屋外很快传来劈头盖脸的骂声,另外一名同事进了屋,忙小声凑到江溪面前,小声地问:“那个你跟林心远是什么关系啊?”
江溪:“他是我大学学长,大我两岁。”
同事咂舌,“你刚没感觉到,林哥偏袒你啊。”
话落下一秒,屋门“嘭”地一脚踹开,林心远冲上来揪着江溪脖领子!
“明晚之间必须找到瘦的蛊虫,找不着你也给老子滚蛋!”
林心远走后,江溪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毛线球,那名同事也被吓得够呛,过去忙将门锁上,哆嗦着道:“我收回刚才的话,林哥这人可能只是单纯看不惯职场性骚扰,不是偏袒你”
江溪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大学两年,自从林心远认识他以后,骂声就没断过。
江溪大学加了一个陶艺社团,林心远刚好是社团社长,别人都可以好言好语的说话,偏偏看他不顺眼。
后来林心远知道他是喜欢男人后,便开始生活中各个地方找他麻烦,好多社团活动林心远都不让他参加,甚至还好几次单独把他叫到陶艺室,在那种地方一对一折磨他逼着他捏陶瓷。
社团里大半的陶艺都是江溪捏的。
林心远毕业后,江溪本以为自己解放了,谁成想林心远偏要给他找兼职,还说价钱给的高。
进了剧组江溪才知道, 林心远也在,现在好了,林心远无时无刻不在骂他。
而他现在,跑又跑不了。
隔天天还没亮,门外便有人嘭嘭嘭地敲门!
“江溪!江溪滚出来!”
江溪还穿着睡衣,迷迷糊糊下床,门外站着那人命令道:“我们林老师说了,让你现在就进山找蛊虫,要瘦的,并且这次不能去寨民家里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