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流露出一点点恐惧。
&esp;&esp;但陈逍没有。
&esp;&esp;空闲的一只手飞快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陈逍笑眯眯,“果然是你,我该谢你救我。”
&esp;&esp;来人,不,应该说是来鬼更恰当,冷冷一笑,声音嘶哑得犹如生出铜锈的器物相互擦磨,“救你?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esp;&esp;莫说是杀死陈逍,宗律摩轲尔的箭哪怕擦伤了他一点,都不可容忍!
&esp;&esp;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逍,眼底一片血红。
&esp;&esp;陈逍又一次,弃他,或者说,弃徐知昼而去,在陈逍那晚醒来的瞬间,他简直想掐断陈逍的喉咙再即刻去死,又生生忍住。
&esp;&esp;他当时不能再出现在陈逍面前,不然他真的忍不住,让陈逍陪他一起死。
&esp;&esp;陈逍笑而不语。
&esp;&esp;笑声好听,洒脱,叫恶鬼心烦。
&esp;&esp;于是他操控着那截断箭,抵住了陈逍。
&esp;&esp;箭簇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破衣裤,恶鬼控制着力道,恰到好处地令陈逍不受伤,却提心吊胆,时刻提防着恶鬼用力。
&esp;&esp;抵住的地方太过要紧,方才还镇定自若的陈统领大惊,他根本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撞上去,“等等等,你先把那鬼东西拿走,这是开玩笑的地方吗?!”
&esp;&esp;恶鬼将箭簇威胁般地往里,阴冷命令,“脱,或者,我帮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