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esp;&esp;这姿势不像狎昵……倒似是在试探些什么。
&esp;&esp;令莺惊慌地睁大眼,在元霁脸上,她也并未看到欲念。他眼尾勾着红,眸光却幽冷,直勾勾地盯着她。
&esp;&esp;今夜乞巧宴,有不要命的东西竟敢在汤酒中动手脚。他觉察到异样,当即便出宫,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瑶华寺。
&esp;&esp;医师端来的汤药他服了,可浑身仍然烫得厉害,呼吸粗重,如被烈火烘烤,且始终吐不出来。
&esp;&esp;他记得,当初在玉泉院,他用汤匙触摸崔令莺的手臂,而后嗅到她发间甜香,便接连吐了三回,连晨茶都呕了个干净。
&esp;&esp;事已至此,他不想临幸谁,更不需要所谓的云雨来疏解。
&esp;&esp;什么媚药,全是无稽之谈。若身边并无女人,不行房事,难道便要七窍流血而亡?简直可笑至极。
&esp;&esp;任凭是谁也休想操控他,何况是这般卑劣的手段。
&esp;&esp;令莺身子仍在发抖,元霁面无表情,并无要向她解释的意思,只将鼻尖埋入她的发。
&esp;&esp;他竭力回溯当初甫一接触她便要呕吐的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梦里那些龌龊的幻象,便更算不得什么了。她绝无可能是例外,同样只会令他恶心作呕。
&esp;&esp;他非要催吐出那药不可。
&esp;&esp;元霁指上力道渐重,顺着袖口向下探,掌心严丝合缝地紧贴住她的肌肤。
&esp;&esp;触手的肤感温软柔腻,混着她发间的气息涌入鼻腔。
&esp;&esp;他忽然浑身绷紧,仿佛所有气血都往脑中冲去。
&esp;&esp;而这股气血流经之处,也顶得愈发硬挺了。
&esp;&esp;甚至雀跃不已,欢脱地弹动了两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