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马里奥冕下!”安格斯连忙说道,“您也来了?”
&esp;&esp;马里奥点头,“我得来啊!不然,会有人说,我马里奥赌上了整个教廷,自己却躲在身后……”
&esp;&esp;安格斯连忙说道,“不会的冕下,现在的教廷,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esp;&esp;“我知道!”马里奥摆手,“可……这么多的兄弟姐妹,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会伤心的啊!”
&esp;&esp;他脸色一肃,“安格斯·贝内特枢机主教,我命令你,立刻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esp;&esp;安格斯还想说些什么,想想好像也没有太多的意义,只能面色沉重的点着头,“冕下,您……要小心啊!”
&esp;&esp;他倒是不担心马里奥没有力量,因为只有教廷的真正成员,才清楚地知道,教皇的身份,到底掌握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esp;&esp;要知道,全世界的信仰,只会达到“主”那里,而教皇,则是唯一一个可以操控这份力量的人!
&esp;&esp;可即便是这样,他要面对的,也是眼前这个可怕的“伪神”啊,要是马里奥也失败了,他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esp;&esp;听到他的话语,马里奥轻轻的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esp;&esp;他在这里声音很轻、话语很淡,可却带着一股无比温和的力量,甚至让库查玛玛带来的压力,都少了很多。
&esp;&esp;马里奥拿出了手中的圣经,展开,对着库查玛玛念叨了起来:“亚伯拉罕说:“我儿,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
&esp;&esp;在他的声音中,安格斯带着身边那些重伤的人们,缓缓退去,退到了卡洛琳所在的船上,而后继续退却。
&esp;&esp;在这个过程中,马里奥一直在念经,而库查玛玛和他身边的那些水晶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盯着马里奥,一言不发。
&esp;&esp;“哈!这么蓬勃的愿力,我还以为是雅威亲临……”库查玛玛说道,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吓到了。
&esp;&esp;毕竟在那场神战中,那个名为雅威的男人,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esp;&esp;一神教代表着这个特殊的神系,没有任何的神灵存在,却也意味着,这位神灵那强大到让他至今都心悸的力量。
&esp;&esp;故而,在发现这道力量来自于一个凡人之后,他忍不住嘲讽了起来,“怎么?雅威没空来面对我,就让你带着他的力量,来送死?”
&esp;&esp;马里奥盯着他,忽然想到了在资料中所看到的东西,说道:“伪神……你可还记得圣血裹尸布?这样的圣物,教廷还存留着呢!”
&esp;&esp;听到这句话,库查玛玛冷漠的说道:“你是说那个从海上来的神父?呵!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住这片海域,守护他的信徒,不被侵蚀!”
&esp;&esp;“可惜,他做不到啊!他只能看着我杀死他船上的所有人,并且完成对于他手中圣物的侵蚀!”
&esp;&esp;“他在临死前,还在祈祷着自己的主来拯救自己,但是他的骨头,却被我放在这里足足三百年!”
&esp;&esp;“我替他问一句,你们的主呢?还在吗?”
&esp;&esp;听到这些诛心的言论,马里奥没有说话,而是取出了自己带来的荆棘冠,并且戴在自己的头上。
&esp;&esp;这个年迈的教皇,就这样跪地,开始了他的祈祷:
&esp;&esp;“我父啊,
&esp;&esp;这箍首的棘刺如此沉重,
&esp;&esp;如祢圣子当日所承。
&esp;&esp;每根刺入骨肉的尖芒,
&esp;&esp;都在复诵祢在园中的悲叹。
&esp;&esp;求祢使凡木显圣——
&esp;&esp;允它记念各各他的苦痛,
&esp;&esp;而非我微末的流血。
&esp;&esp;若这荆环必染新血,
&esp;&esp;求祢使它
&esp;&esp;?不为盾牌,乃成祭坛
&esp;&esp;?不为兵器,仅作见证
&esp;&esp;?不为战利品,唯存盼待
&esp;&esp;当深渊咆哮临近时,
&esp;&esp;容我仅存一念:
&esp;&esp;‘尔旨承行于荆棘,
&esp;&esp;如昔行于十字架。’
&esp;&esp;阿门。”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