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华笙抬眼看向傅司珩:“你呢?”
傅司珩修长的手指捏着牌,声音淡淡的:“没见。”
祁淮舟“啧”了一声:“真不给面子。”
“他绕开我找你们,说明他知道我不会配合。”傅司珩把一张牌甩出去,“但他需要你们。没有本地势力的支持,他在北城撑不起来。”
宋野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筹码:“问题是他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钱?人脉?还是只是一个姿态?”
“都是,也都不是。”华笙放下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在造势。他要让北城商圈觉得他跟这个圈子交好。”
沈墨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华笙看向他:“你们合同签了吗?”
“周一签。”沈墨回答。
华笙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祁淮舟打出一张牌,忽然笑了一声:“你们说林昭远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来收购北城。”
“他是要复制天宸。”霍然难得开口,声音低沉。
牌桌上安静了一瞬。
宋野把手里最后一张牌甩出去:“天宸用了二十年才建成今天的商业版图,林昭远想在三年内走完?痴人说梦。”
“他不需要三年。”傅司珩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华南资本有资金,有人脉,有港城那边的政府关系。他缺的只是一张入场券。”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司珩身上。
“什么入场券?”祁淮舟问。
傅司珩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沈墨身上。
“一个能在北城站稳脚跟的支点。”
沈墨的手指微微一顿。
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云途是跳板。因为云途是明面上最薄弱的一环。
傅司珩看着他略显沉郁的脸:“只要合约没有问题。钱该挣就挣,不用顾虑太多。”
沈墨没说话,这件事其实不仅关乎云途,更关乎整个北城的金融局势。
祁淮舟忽然“啪”地一声把筹码拍在桌上。
“阴谋论什么的太费脑子了。”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口,“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林昭远再能耐,还能把我们都吞了不成?”
这话说出来,沈墨才惊觉,或许华南资本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也说不定?
华笙垂眸倒了杯茶:“林昭远已经到了,包了东边整个区域。”
这也是沈墨此行的重点。
“知道约的谁吗?”宋野问。
“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人。”华笙故作高深地说。
“谁啊?你赶紧说。”
“怎么还装上了?”
傅司珩摩挲着手里筹码,慢慢吐出三个字:“何绍阳。”
所有人惊诧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祁淮舟惊呼,“当年,林兆坤的贸易惹怒了何绍阳,何绍阳可是联合港城几大家族联合围剿他们,让林兆坤元气大伤,差点退出港城市场,他们怎么可能坐在一起谈合作?”
“所以说,林昭远这个人不简单。”华笙冷笑,“能放下父辈的恩怨去求合作,这份隐忍,一般人做不到。”
沈墨没说话,这样的深仇大恨还能放下,只能说明他们在图谋更大利益。
这时霍然才终于冷声开口:“这件事我会去查。其余人先按兵不动。”
牌局又进行了两轮,祁淮舟终于把最后一个筹码输光,心满意足地宣布破产。
“走走走,泡温泉去。”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输了一下午,总得让我享受享受。”
所有人纷纷起身。
傍晚的山风裹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傅司珩走在沈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沈墨和陆衍肩并肩的背影。
霍然走到他身边,沉声道:“听说傅成他们已经开始动了。”
傅司珩回过神:“嗯。内鬼和站队的已经找到。”
“逼得太狠,你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已经找人盯着了,只要露出马脚就能一网打尽。”
“你父母的事有线索了吗?”
“大致。”
傅司珩的声音低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