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鬼地方的气候容易让人上火,”付雪戎扒拉着手机看日程表,确认过龚灼今天的安排之后才说,“到下午四点之前都没事儿,怎么安排?去剧组吗?”
“不去。”龚灼咕哝了一句,“找苏编游泳,然后出去。”
“哦。”付雪戎没反应过来,还是拿完吃的回来吃了一大半之后才回过味儿来,“找谁游泳??苏编?然后和苏编出去?约会?!”
龚灼一口咖啡差点喷他一脸,赶紧咽下去然后低声道:“你小点儿声!”
没否认那就是是了!付雪戎尽己所能地瞪大了肿的不像样子的一双小眼睛:“可以啊哥,进展神速啊!我去,这部戏拍完之前你们是不是就能定下来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场地定在哪儿?婚房买别墅还是平层?”
龚灼拿起手边的可颂,直接塞进他还在叨叨个没完的嘴里:“闭嘴吧你!”
蓄谋
吃过早饭,付雪戎见没自己什么事儿就回去补觉了,龚灼回到房间稍作休息,而后拿着前一晚便准备好的东西往酒店十五层去。
龚灼到酒店的室内泳池时,苏缇已经在游了。
服务生事先得到通知,确认过龚灼身份之后便把人放了进去。
龚灼径自去换了衣服,出来在岸边做热身的时候眼瞧着苏缇像条大鱼一样迅速游近,继而忽地一下从水面下钻了出来。
浸过水的黑眸水润晶莹,湿漉漉的,看得龚灼顿时一阵心神恍惚。
“昨晚干什么去了?”苏缇扒在泳池边仰着头看他,而后目光又从他的眼睛转到嘴唇,挑眉,“我还以为你在追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不是,”龚灼回神,有些窘迫,面红耳赤道,“没有,不是自作多情。”
苏缇的眼睛再次漫不经心地掠过他半边肿起的下嘴唇:“哦。”
“溃疡了,”那不包含任何情愫的目光,让龚灼感觉自己仿佛被对方当成了一个与之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这让他感到有些难过甚至无措,戳在那里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干巴巴地解释道,“昨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没留神咬了一下,今天肿了……”
苏缇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我看看。”
龚灼哪好意思给他看?但不给看又难免让人觉得他在说谎,于是纠结了一下还是蹲下身来,准备把扯开嘴唇给苏缇瞧一眼。
结果苏缇压根儿就是在逗他,等他靠近水池边蹲下身,还没来得及有其它动作,这人就从泳池里一跃而起,直接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拽进了水里。
龚灼毫无准备,索性这处不是深水区,他沉下去片刻便碰到了池底,迅速地调整姿势,直接站起身来。
“这样很危险的!”救生员听见动静一路狂奔过来,见两人没事才松了口气,但却没立即转身离开,而是苦口婆心道,“如果溺水了怎么办?不能因为是在浅水区就乱来啊!真的出现溺水情况不管是深水区还是浅水区都很危险的!先生您注意一点啊!”
苏缇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而后迅速地躲到了龚灼身后。
作为受害人的龚灼只得替他接受批评:“……好的,谢谢您的提醒,我们不会再闹了,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救生员又念了几句,见俩人都老实了,这才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吓着你了?”等外人走了,苏缇才在龚灼身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没事儿吧?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儿。”
说闹着玩儿其实不算准确,这大概算是一场蓄谋千年的报复,因为当初苏缇才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拖下水的那个,而且当时他可比现在的龚灼惨多了——那天他穿着一身厚重繁复的王子服饰,又不会凫水,一下去就直接沉底儿了,牧怜这个始作俑者又赶忙潜下去把他捞上来。
他甫一出水吐了几口又咳了一阵之后,抬手就扇了牧怜一个耳光,这人也知道自己错了,不躲不闪,生生受了下来。
可苏缇打完他心里却一点儿也没觉得痛快,因为牧怜也不知道怎么练的,连脸上的肉都比常人的硬实,打完了苏缇只感觉自己的手好疼。
那次的事情过后,苏缇有大半个月没搭理牧怜,甚至不肯拿正眼看他,就算这人变着法儿地讨他开心,也全都被他无视了。
再后来牧怜急了,就发生了昨天他跟龚灼说的那件事——牧怜直接进宫把他掳走,带他骑着玉生烟在外面浪荡了一个来月,最后又双双被苏缇同父同母的四哥丰珏,也就是现如今的苏绽,亲自带人抓了回去。
龚灼被他拖下水的时候确实是吓了一跳,但主要也不是因为被拖下水这事儿,而是苏缇抱住他脖子那一瞬间,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没有。”龚灼闷声回答的同时往前一步,与苏缇错开些许,背上被他戳过的地方仍觉得有些发烫似的,“我水性还行。”
苏缇没什么诚意:“怎么着我也还是道个歉吧。”
龚灼被他白得发亮的皮肤晃得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