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触感
闻玉枝纠结了一会儿。
不过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你你要碰我的翅膀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直白的邀请。
偏偏说出这番话的少年却并没有过多的意思。
闻玉枝只是觉得他摸了席鹤琰,席鹤琰如果想要摸回来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担心对方会把他的毛毛弄乱,闻玉枝还在后面又特意强调地补充了一句:“碰的话要轻一点,不可以把羽毛弄乱。”
这两个要求都并不过分。
和能够触碰到翅膀比起来,这些条件简直算得上是格外的宽容了。
席鹤琰的眉睫一颤。
他也没想到他只是一时的走神,却被闻玉枝误以为咳,他是对翅膀感兴趣。
好吧。
席鹤琰承认他也确实对少年身后的翅膀有着强烈的好奇。
洁白的、柔软的翅膀像极了传说中天使的羽翼,它出现在少年的身后,看起来却并没有太大的违和感,反而有种纯净无暇的神圣和美丽。
衬着闻玉枝那精致的眉眼,说少年是神明钟爱的神子也不为过。
而面对神子的垂怜,席鹤琰也宛如最虔诚的信徒那样,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小心翼翼又格外慎重。
他屏住了呼吸,将力道放得很轻很轻。
可即便如此,在伸手触碰上去的那一刻,席鹤琰的心里还是无法避免地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他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子,也亵渎了这份圣洁。
可伴随着这股罪恶感,席鹤琰紧接着感到的是另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渴望,它隐秘而卑劣,带着躁动、带着占有和掠夺。
而它是——
欲望。
作为被‘亵渎’的神子,少年的模样看上去却显得还有些柔顺懵懂。
他并没有察觉到席鹤琰的异样,也没有升起丝毫的警戒心。
闻玉枝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周围的气氛很怪,被席鹤琰触碰过的翅膀也很怪。
在对方掌心覆盖上去的那一刻,一股不容忽视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爬了上来。
席鹤琰此时的体温比较高,温热的掌心往下移动拂过羽毛的触感异常鲜明。
闻玉枝他忍不住抖了抖翅膀。
似乎是想把这股微妙又怪异的感觉给抖掉一样。
但是没有。
颤栗的感觉仍在。
闻玉枝眨了眨眼,浅金色的瞳孔染上了些许的水色。
这让他看起来愈发的懵懂,也愈发的惹人轻怜。
席鹤琰见状,脖颈上的喉结微微滚动。
“好、好了吗?”
闻玉枝还浑然未觉地问道。
“好了。”
席鹤琰停下了动作,他在回复的时候声音略微有些低哑。
当对方的手拿开的一瞬间,闻玉枝可以说,他是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太奇怪了。
明明他自己摸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奇怪。
席鹤琰蜷了蜷指尖,他的指腹还残余着羽毛上那柔软的触感。
这场‘碰一碰’摸下来,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自在。
最终结束通话的时候,闻玉枝和席鹤琰的视线都不敢直视着对方。
他们约好有空再打视讯。
投影消失后,闻玉枝在原地发呆了一下才又变回兽形慢吞吞地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银色巨兽还趴在晶石堆上。
从祂这个角度看过去,闻玉枝刚刚躲着角落里恰好有根石柱能挡住祂的视线。
曼森狄斯看不见幼崽在石柱做了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幼崽没有出事。
或许是在玩。
幼崽调皮是天性。
只要不做危险的事情,不离开这个岩穴,对于幼崽的其他行为,曼森狄斯都是愿意纵容的。
不过幼崽出去一趟之后似乎显得有点奇奇怪怪的。
雪白的幼兽神情一脸凝重地跑回来。
毛茸茸的耳朵尖尖抖啊抖,闻玉枝跑到爸爸的身前,用身后的翅膀蹭了蹭银色巨兽的爪子。
爸爸,要摸摸!
幼崽的眼睛里明确地流露出了这个意思,随后他又去找来了一把梳子放到爸爸的面前。
曼森狄斯微微一愣。
他看着自己庞大的身躯,稍加思索了一下后就选择变成人形的模样。
银发君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岩穴内。
他拿起梳子,不需要再次去回忆,也不需要思考,身体上留下来的习惯已经让曼森狄斯熟练地用这把梳子给幼崽梳起了毛毛。
闻玉枝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还是这样的感觉才对。
至于为什么席鹤琰的触碰会跟爸爸和蒙德的都不一样
闻玉枝只能把这一切都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