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卷土重来,作为被海上马车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看到荷兰人吃瘪,施维拉痛快之余,只怕也要重新思考与大明的关系了。
&esp;&esp;朱笑笑召来梁巧云,让她从海商总会调拨一批粮食和药材随军运往福建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海商总会这两年跑南洋的船队积累了丰富的海上补给经验,粮食和药材的储备比水师还要充足几分,随时可以调拨。
&esp;&esp;安排完这些,他才给皇后发消息,将红毛夷占踞澎湖、台湾的情况说了,又提到自己打算出兵收复两地的计划。
&esp;&esp;【朱笑笑:红毛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其公然在澎湖筑城、在台湾设炮,若朝廷姑息养奸,南海诸国必生觊觎之心,朕决意亲征,收复澎湖、台湾,永绝后患。】
&esp;&esp;张居正看到他又要打仗,竟也不觉得意外为难,一来财政支撑得起,二来帝王守土开疆正是本职工作。
&esp;&esp;她当即帮着分析了红毛夷在澎湖、台湾的兵力虚实,又就水师作战的要点提了几条建议,最后说了一下后勤安排就兀自忙碌去了。
&esp;&esp;数日之后,戚继光的人马与皇帝明发的调兵文书同时到了京城。
&esp;&esp;彼时张居正还在坤宁宫批阅各地呈上来的秋粮折子,方从哲与刘一燝联袂求见,两人面上都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esp;&esp;方从哲刚回来便告了几天假狠狠歇了一回拯救老腰,刚销假上班就碰上这出,也是天生的劳碌命了。
&esp;&esp;他先调兵文书呈上,又委婉地表示戚继光在奏报中说是奉了陛下的密旨,还要带三千京营精锐南下福建。
&esp;&esp;张居正接过文书扫了一眼,面上毫无惊讶之色,“确有此事,陛下已在南边筹备妥当了。”
&esp;&esp;方从哲与刘一燝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皇后果然早就知道了。
&esp;&esp;张居正搁下朱笔,让人去把兵部尚书张鹤鸣、工部尚书姚思仁、户部尚书王永光请来一道议事,又拟了几道手诏命漕运总督提前调度粮船往福建方向运送军粮。
&esp;&esp;她一面写,一面不紧不慢地向二位阁老解释道:“澎湖乃大明海疆,红毛夷窃据多年,若不及时驱除,待其在台湾站稳脚跟,南海商路便要仰人鼻息,陛下此番用兵既是为了收复故土,也是为了打通海路,于国于民皆有大利。至于银子的事,海商总会与南洋商贸保险协会这几年攒下的家底足够支撑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事,不必动用国库正项。”
&esp;&esp;方从哲听她这般说便不再多言,他早就总结了一套独特的生存法则,皇后说行就行,陛下说打就打,反正这对夫妻做什么都是有商有量的,他这把老骨头何必夹在中间讨人嫌?
&esp;&esp;不日,京华时报头版便刊出了张居正亲笔所写的檄文,题为《靖海讨贼檄》,将红毛夷窃据澎湖、修筑堡垒、拦截商船、招抚土人教习火器妄图蚕食我海疆之恶行逐条列出,又宣称朝廷水师不日便将扬帆东征,驱除红毛收复故土,凡我大明子民皆当同仇敌忾以壮军威,檄文末尾还附了一句话。
&esp;&esp;澎湖虽远在海外,然寸土寸海皆为祖宗所遗,不敢弃,亦不能弃。
&esp;&esp;报纸一出,整个京城便炸了锅。
&esp;&esp;檄文嘛,当然是充满煽动力的,张居正先点出咱们这是被动反击,而非穷兵黩武,老百姓就都义愤填膺了,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抖着报纸高谈阔论的身影。
&esp;&esp;东林党人这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不打还能怎么着?
&esp;&esp;朱笑笑在南京把军政事务逐一安排妥当之后便启程南下,这一路上他也没闲着,把郑一官和戚继光拉进了作战会议,互相交流澎湖的水文情况,以及商议登陆作战的阵型与时机。
&esp;&esp;沿途驿路已修缮得颇为平坦,一行人快马加鞭,不过十余日便抵达福州城外。
&esp;&esp;福建巡抚南居益早已率布政使、按察使等一干官员在城外迎候,见了朱笑笑便趋前几步躬身行礼。
&esp;&esp;朱笑笑翻身下马将他扶起,戚继光与郑一官也侯在一旁齐齐行礼。
&esp;&esp;戚继光早在三日前便率京营抵达福州,在城外扎下了营寨,郑一官也从广东赶了过来,两人都是走海路,比陆路更快些。
&esp;&esp;朱笑笑亦是将两人扶了起来,又将目光投向郑一官身后那几个穿着崭新官袍的年轻人,“这些就是水师学堂的学生?”
&esp;&esp;郑一官侧身引见,那几个年轻人强压激动,分别见礼。
&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