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没有让你的伙伴来处理。”姜晚鸣点头道,“你知道这样的痛苦意味着什么,你也认为你能承受更多。”
&esp;&esp;于奉彦嗤笑了一声。
&esp;&esp;姜晚鸣:“小于部长,你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厉害。”
&esp;&esp;“厉害吗?我可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也没有……”于奉彦下意识想说御疏的名字,但他看了一眼姜晚鸣,又说,“远没有您这么高尚。”
&esp;&esp;“你不了解我。”姜晚鸣摇了摇头,“我不高尚,我只是……”只是什么他没说下去。
&esp;&esp;他重新笑望着于奉彦:“小于部长,没人能完全了解你,也没人能宽恕你,让你再也不要为此难过。”
&esp;&esp;“这也意味着没人有资格对你做这些,无论是基于理解的分析,还是所谓的宽恕,那都太傲慢了。”姜晚鸣继续道。
&esp;&esp;“我知道。”于奉彦说,他从来都知道别人没这个资格。
&esp;&esp;姜晚鸣嗯了一声。
&esp;&esp;“不过有人能讲出来,感觉很不错。”于奉彦继续道。
&esp;&esp;姜晚鸣笑了笑。
&esp;&esp;之后于奉彦总觉得自己和姜晚鸣的相处正常了很多,他发现他们有一些共同的爱好,比如做饭。
&esp;&esp;而在危机解除之后,姜晚鸣身上的怪异之处也消失了,他见识广,说话又风趣,几乎知道每一个外星种族的有趣的风俗,和谁都能搭上一两句话。
&esp;&esp;于奉彦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姜晚鸣招变态了。
&esp;&esp;他对某些精神脆弱的个体的包容是无下限的,很容易被人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而且他对别人的动手动脚也不在意。
&esp;&esp;他们护送的路上,姜晚鸣就被某个精神脆弱的幸存者给黏上了。
&esp;&esp;不过好在护送即将结束,对方也不可能再和于奉彦见面。
&esp;&esp;回到联盟之后,首都星派人来接姜晚鸣,姜晚鸣走之前又表示他会来看于奉彦的,他家有堂亲在这边的星系。
&esp;&esp;姜晚鸣说的堂亲是姜河一家吗?
&esp;&esp;于奉彦面带微笑告别这位会长,而姜晚鸣在分别的时候再一次落泪了。
&esp;&esp;“你觉得他能争得过那个代理会长洪尧吗?”御疏问。
&esp;&esp;于奉彦:“你对他没信心?”
&esp;&esp;御疏:“没,你有信心?”
&esp;&esp;于奉彦:“我也没有。”
&esp;&esp;御疏:“不过他人确实蛮好的。”
&esp;&esp;于奉彦:“是啊……可惜好人容易吃亏。”
&esp;&esp;……
&esp;&esp;姜晚鸣哼着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esp;&esp;“会长。”代理会长洪尧坐在餐桌上,他想要起身,却被姜晚鸣按着肩膀按了回去。
&esp;&esp;“是那群反对海洋生命公司的库索人绑架了您吗?”洪尧问。
&esp;&esp;“差不多吧,也怪不了他们。”姜晚鸣拍了拍洪尧的肩膀,“现在他们查到了预算委员会的头上,尤其是你。”
&esp;&esp;“小于部长已经知道是你联系了那个刺杀者,我早就说了不要那么冲动。”姜晚鸣也坐了下来。
&esp;&esp;“我可以再安排一次袭击,他们查到我身上也无所谓。”洪尧语气很平静,“我可以死。”
&esp;&esp;姜晚鸣注视着洪尧:“不,现在暂时不要,他身上有一些秘密,我想要弄清楚那些秘密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洪尧点头:“那我……”
&esp;&esp;“你还是不能留下,我很抱歉。”姜晚鸣冲着他微笑,他的眼中依旧溢出了泪水,“非常非常抱歉。”
&esp;&esp;洪尧没有反驳,没有为自己争取,他似乎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esp;&esp;姜晚鸣喝了一口酒,随后他的通讯响了,他需要赶去开个紧急会议。
&esp;&esp;他起身,在经过洪尧的时候伸手摸了摸洪尧的头:“多年轻的孩子啊。”
&esp;&esp;姜晚鸣换了身衣服去开会,而同样要去开会的还有星安局的总局长赵肃。
&esp;&esp;而在会议解散之后,姜晚鸣单独去见了赵肃:“这次还得谢谢你的学生。”
&esp;&esp;“他应该做的。”赵肃没什么反应。
&esp;&esp;“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