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吓人。
&esp;&esp;校区面积小,绕了一圈花费不了太多时间。
&esp;&esp;路过中心图书馆,贺景尧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幅画面,她也会经常来看书吧。
&esp;&esp;大学时的她又是什么样子?他很好奇。
&esp;&esp;温浅月坐进副驾驶,男人没有启动汽车,反而问她,“你怎么认识这么小的朋友?”
&esp;&esp;十八岁上大学,她二十六岁,两个人差了八岁,什么样的契机让她们成为朋友。
&esp;&esp;“就偶然认识的。”温浅月不愿多言,她想帮助张亚楠,这是她的选择,与贺景尧无关。
&esp;&esp;贺景尧侧身看向她,黑眸深邃,“温浅月,我们是什么关系?”
&esp;&esp;男人等不到她的回答,换了个问题,“还是说,我不值得你的信赖?所以你不愿意告诉我,即使遇到问题。”
&esp;&esp;温浅月不知道他这些话忍了多久,愿意主动沟通是他的优点。
&esp;&esp;对峙半晌,他最擅长的是等待,光线忽明忽暗,零星雨滴砸在玻璃上。
&esp;&esp;“不是,这是我的事,我能解决,我已经很麻烦你了,不想总是麻烦你。”
&esp;&esp;不想养成依赖他的习惯,戒断太难受,她体会过,不愿意再体会。
&esp;&esp;犹如凌迟之刑,看着刀落下,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承受。
&esp;&esp;她这样亲情缘薄的人,不应该给她哥哥、妈妈、贺景尧这么好的人。
&esp;&esp;老天很残忍,给了还要收回。
&esp;&esp;她宁愿从开始就不要。
&esp;&esp;贺景尧微拧眉头,脸色阴沉,“你的事在我这从来不是麻烦。”
&esp;&esp;之前没有碰见她不愿说,如今碰见了,她依旧不愿意说。
&esp;&esp;温浅月回:“我知道,但凡事都有度,一次两次可以,十次八次呢。”
&esp;&esp;她说的更明白,“而且这是我朋友的事,不是我的。”
&esp;&esp;无形之中,她画了一条线,没有将他拉进自己的阵营。
&esp;&esp;无论问多少次,她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
&esp;&esp;贺景尧不假思索回:“多少次我都愿意,只要与你有关。”
&esp;&esp;他不在意是她的事还是她朋友的事,她开口,他定会帮忙。
&esp;&esp;温浅月笑了笑,不置可否,“回家吧。”
&esp;&esp;汽车驶离停车场,角色身份不同,他明白,但他一直不愿意接受。
&esp;&esp;同一时刻,贺景禹把玩手机,找到倪语棠的微信,依旧是红色感叹号。
&esp;&esp;她真行,拉黑这么长时间。
&esp;&esp;他找到共同好友,【把倪语棠朋友圈截图给我。】
&esp;&esp;朋友回:【又被她拉黑了啊。】
&esp;&esp;贺景禹:【别废话,快。】
&esp;&esp;马尔代夫、澳大利亚,潜水、游泳,这一个多月玩的这么嗨。
&esp;&esp;不对,旁边的男人是谁?
&esp;&esp;贺景禹换了一件黑色衬衫,喷上香水,整了个发型,去倪语棠公寓找她算账。
&esp;&esp;倪语棠刚睡完午觉,穿着吊带裙,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esp;&esp;贺景禹绕过她,“明知故问。”
&esp;&esp;他往餐桌上甩了两张红票子,“什么意思?倪大小姐,钱多啊。”
&esp;&esp;倪语棠抱紧双臂,微抬下颌,“赏你的,看在你辛苦的份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esp;&esp;贺景禹步步逼近,逼到沙发上,“我就值这点?侮辱谁呢?”
&esp;&esp;倪语棠跌进沙发里,轻嗤一声,“很多了,就你那破烂技术,我都给多了。”
&esp;&esp;贺景禹凑到她的耳边,慢悠悠说:“烂吗?不知道是谁叫那么大声,还让我慢点,说受不了了。”
&esp;&esp;倪语棠裹紧衣服,睇他,“很烂很烂,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有蛮力。”
&esp;&esp;贺景禹慵懒道:“第一次,没经验。”
&esp;&esp;倪语棠不信,“骗鬼呢,你第一次你找那么准。”
&esp;&esp;贺景禹摩挲她的耳垂,“多谢夸奖,天赋异禀,没得办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