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妖界,这段时间别与她待在一起。你不懂妖族晴热期的厉害,可别闹得收不了场。”
&esp;&esp;谢时戚断然答:“我不回。”他不屑看候修明一眼:“你以为我会和那些寻常妖族一样,管不住自己?我乃神兽,妖力高强,晴热期算什么,我便是压制一辈子都没问题。”
&esp;&esp;候修明翻了个白眼:“说你是小狼崽,你还不认,晴热期哪有那般简单!你我到底都是妖物,这是妖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哪是你想压就能压?你是神兽就更要命了。你可知为保证繁衍,神兽的晴热期持续时间更长,越往后还越强?若你现下与她分开,或许勉强还能自控,你却偏要日日夜夜守在她身旁,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esp;&esp;他拍拍谢时戚的肩,语重心长:“听哥哥一句劝,这种事你别托大。还是等过了这几个月,你再来找她吧。否则若是压久了反弹,做出点过分的事……她本就瞧不上你,届时不是更厌烦害怕?”
&esp;&esp;谢时戚怒,冷笑连连:“闭嘴吧!什么叫她瞧不上我?!你一只媳妇都追不到的毛猴子,好意思在这和我说屁话?”
&esp;&esp;候修明骤然被戳中痛处,也怒:“谢时戚!”
&esp;&esp;候修明气得脸都青了,哆嗦伸着羽毛扇,最后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行,行……你神兽,你厉害,那你就一辈子用你那高强妖力压着吧!”
&esp;&esp;候修明深深觉察不能就此问题继续聊下去,否则他很可能会被谢时戚气走,白费一张定点传送符。来都来了,他总得把正事办了。候修明忍气吞声,言归正传:“四大妖王那边,探子都传回消息了,这段时间他们谁都没有受重伤。”
&esp;&esp;谢时戚皱了皱眉:“怎会这样?”
&esp;&esp;他本来怀疑那神秘大妖是某位妖王伪装,毕竟从妖力和人脉来看,妖界只有四大妖王有这个实力。但他确定几个月前的交手,那大妖身负重伤。四大妖王中却没人受伤?
&esp;&esp;是他们伪装太好没被查探出端倪,还是真是其他隐藏在暗中的势力?谢时戚沉吟道:“那让人查一查,这几日,四大妖王是否都留在封地。”
&esp;&esp;候修明不解:“这又是为何?”
&esp;&esp;谢时戚便将今夜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怀疑凶手就是那神秘大妖。”他冷笑:“不说实力,单说这陷害人的手法,便和他此前虚伪恶心的做派一样。”
&esp;&esp;候修明这才应了下来:“好,那又得等些时日了。妖王本就难以接近,妖王封地内更是铁板一块,你才登基为尊不好太过干涉,我们的人也是生存艰难。”
&esp;&esp;谢时戚颔首。候修明这才道:“还有个事,虎黑昨日砸了都指挥司,熊大壮打不过,你赶紧去揍他一顿。”
&esp;&esp;谢时戚不情不愿:“虎黑不过五阶中期,熊大壮怎会打不过?”
&esp;&esp;候修明深深吸气:“大概因为你一直不在妖界,熊大壮不仅要替你打虎黑,还要替你打豹黑狮黑蛇黑?你也知道妖族生性好斗不好管教,熊大壮也不过五阶后期,时不时来个闹事的,他能撑这么久已经是他妖傻一根筋了!”
&esp;&esp;谢时戚只得起身:“你这什么语气?我又没说我不去。我这就去,行了吧!”
&esp;&esp;谢时戚深知妖界信奉强者为尊,他身为妖尊的作用之一便是打架镇场,该他做的不可能甩手不管:“揍到什么程度?”
&esp;&esp;候修明恨恨捏了捏羽毛扇:“大壮受伤了!”
&esp;&esp;谢时戚眸色微冷,一扯嘴角:“行,那留一口气。”
&esp;&esp;他朝着空间裂缝行去,抬步跨入时忽然扭过头:“你就留在这,帮我保护好凝凝。她若掉了根头发,我就拔光你的猴毛,知道吗?”
&esp;&esp;候修明:“……滚吧!”
&esp;&esp;谢时戚的身影这才消失在空间缝隙中,剩下候修明愤怒在屋中踱了几圈,目光忽然落在茶几的糕点上。
&esp;&esp;候修明也去八仙椅上坐下,拈起一块绿豆糕送入口中,眼睛便亮了——太清的糕点,好吃!
&esp;&esp;盘中少了一块糕点,可不过片刻,又凭空多出了一块,仿佛取之不尽一般。候修明嫉妒得红了眼眶:想他在妖界累死累活,谢时戚却在这里追求道侣,住这么好的洞府,有这么多好吃的糕点,还要嘲笑他是万年单身狗……
&esp;&esp;一阵光芒闪过,羽扇纶巾的青年消失,一只长着柔软而浓密毛发的金色小猴出现在茶几上。金丝猴小巧的鼻子抽了抽,乌黑圆溜溜的大眼睛四下一扫,左右爪闪电出击,抓住两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esp;&e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