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好,现在你自由了。你不叫蠢奴了。”
梅当着他的面将那张奴隶契约撕成碎片扔在地上,冲他漏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以为他会高兴。
格里菲斯突然膝盖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
梅吓得往后跳了两步:“你干什么?”
“主人,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如果……如果您对我不满意,可以用荆棘鞭挞我,蠢奴不会喊疼的。”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惶恐,不停地磕头:“我只求您……别再把我卖掉。我什么活都能干,真的,我可以帮您搬货、守夜,我吃的很少——”
格里菲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双手按住梅的肩膀,把她压倒在地板上。
“我是兔人萨提,我会尽一切满足您的。”他说,呼吸又急又热,喷在她脸上。
梅还没来得及说“等一下”,格里菲斯已经低下头,扯开她领口的衣襟,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等、等一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格里菲斯茫然地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
“您……不需要我?”
“不需要!”梅脱口而出,又立刻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不……我是说需要,但不是那种需要!是……是吃饭的那种需要!你饿不饿?我煮汤给你喝!”
格里菲斯怔怔地看着她。片刻后,他的耳尖慢慢泛起一层淡粉色,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误会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