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到便颓然垂落,更别说挣脱时毓轻轻松松的桎梏。
时毓:“好了,先别在我身上浪费你宝贵的血条了。你的仇人那么多,我根本排不上号,杀我也无法慰藉你死去的亲人。若因为杀我而死,那你真正的仇人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叶白愤恨地瞪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时毓恍若不觉,继续说道:“报仇这事儿,必须周密计划、坚决执行、不死不休,但最重要的是,找准目标,有的放矢。我建议,你按照仇恨的程度给仇人们排个序,先杀罪魁祸首,再杀帮凶,最后杀我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鉴于,是我将你从阎王殿硬拉回来,我欠你一条命,我可以帮你,等你大仇得报,你再来杀我,可好?”
叶白虚弱地冷笑:“你帮我报仇?好啊,你去杀了虞衡,我便相信你!”
时毓幽叹:“杀他暂时有点困难,因为他已经把我扔在这里,自己回洛阳了。”
叶白不信,“他那么宠爱你,宠爱到被妒火焚身,依然愿意成全你救池彻的私心,甚至允许你夜半三更独自去见池彻,怎舍弃你?”
时毓道:“不瞒你说,他也不想,但在谢襄的威迫和群臣相逼下,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逾制赐我封号,谢家受辱,怒而和离。他和谢襄本就在争权,就此彻底撕破脸。谢襄先是调动淮南、江西、福建三地节度使,意欲围困余杭,群臣生怕战事起危及自身利益,便联名逼迫他舍弃我,以向谢襄服软,平息这场风波。”
叶白嘲讽道:“威慑天下的摄政王,真就服软了?”
时毓摇摇头,“并非如此。谢襄假借皇陵进水,诏他轻装简从速速回京,并在沿途设下埋伏,意欲置他于死地。他若带我同行,不仅多个累赘,也会让我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我若跟着群臣,只怕路上会被他们逼死。再者,就算能平安到达洛阳,谢襄不免以我为靶子。”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坦诚:“因此,在他和谢襄分出胜负之前,我既回不去洛阳,自然也就没法帮你杀虞衡。”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