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过她和几个人双修过,却也没真的去纠结这些事。
好像在他看来,这些人都只是一种消遣,只是她在玩罢了,不需要真的放在心上。
他们不具备任何真正的威胁。
“若能让你宽慰片刻,也算他们有价值。”谪妄君如此说道,“我惹你不快,自当要让你高兴起来。若他们能让你高兴,我不会介意。”
“不要为了摆脱我说出那些话。”
他往前走了走,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感觉到他靠得很近。
她想动,可根本动不了,缚丝给的压力太大了,她被无形的丝线捆绑住了,别说跑,动一下都动不了。
“不要为了可以从我面前逃开,就说出喜欢上别人这样的话。”
“我与他们对你来说,难道真的一样吗?”
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一样吗?
他难道真的和那些人是一路货色吗?
不一样。
答案就是不一样。
他这该死的自信,让人痛恨的自信。
最让新芽无法接受的是,这自信来得很有根据。
他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他就是不一样。
不管是谁来和他比都是不一样的。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新芽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腕,意识到被捆绑的感觉不是错觉。
她是真的被捆住了。
无形的剑丝将她勒得密密麻麻喘不过气来,但一点都不疼。
她被他以这样的姿势从后方紧紧抱住,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她怕不是真的被妖体腌入味了。
她居然有一瞬间觉得有点带感。
好可怕,跟疯子在一块久了,她好像也变得精神不正常了。
他怎么会是这个模样呢?
谁能想到神圣不容侵犯的谪妄君,人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救世主,真实的样子居然是这样的。
强烈的反差让新芽有些窒息,那言不由衷的快意也让她浑身麻痹。
她居然有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
要死要死要死。
变态的刺激固然特殊愉悦,可这是会要命的。
这可不是兰坠夜,说一句玩玩而已就能走掉的,他——
“我真的会放你走。”
在新芽努力思考着如何摆脱他的时候,辜云翊突然话锋一转。
“不是在骗你。若你不信,我可以在此立誓。”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起她一阵通入骨髓的麻痹。
靠。
好爽。
新芽被电得七荤八素,四肢偏偏还不能动,浓重的拘束感让过电般的感觉来得更汹涌澎湃。
她感觉他从后抱住了她的腰,而后亲吻她的耳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摧毁她的理智。
“待你炼化我的元阳,还是一心要走,我会放你走。”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他日若违此诺,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非常朴素直接的诺言。
简简单单直截了当,没有任何浮夸的修饰词。
新芽不可思议地回眸去看他脸,直接被他吻住了唇。
刚穿好的衣服不知何时松开了。
腰带松松垮垮,裙摆散开,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你……唔。”
模糊的话语从激烈的亲吻中破碎溢出,很快她就说不出连贯的话了。
他从后方来,她动不了,就算能动估计也不会拒绝。
誓言是不能违背的。
修士重诺,辜云翊如果不想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当她想走的时候就得老老实实放她走。
所以他说了那么多,最后并没有她惧怕得那些阻拦和强硬手段。
他表现得十分凛冽,不容置喙,其实骨子里根本不是那样。
方才她突然回眸的瞬间,甚至从他表露在外的无懈可击里看见了痛苦和自卑。
……嘴上说着别人都是玩闹,说着他是一定是不一样的。
其实他自己心里根本也没底气。
他好像真的很爱她。
新芽再次产生困惑,在吻的间隙里意乱情迷,不自觉地问了一句:“那你以前为什么——”
不好。
不能问,怎么问出来了!
新芽想找补,但辜云翊已经听见了。
他重重地回应她:“因为我不敢。”
“……”
不敢?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谪妄君不敢做的事?
新芽断定他这是敷衍,是伪装。
不过好在他也没说出太多来,她问完了就后悔了,生怕难以收场,立刻用唇封住了他的口,让他除了这句话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难得这么主动吻他,辜云翊当即顾不上别的,唯有热烈的回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