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一片七彩的天空,很梦幻的样子,然后那个白衣服的就站在海边正对着我垂着头,海边有很多溺死的尸体,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掉水里了!”
闻言,傅听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事情。
“你说的那个,不像是要害你。”他说。
谢熠猛地从他胸口抬起脑袋,“……什么意思?”
“海边尸体,白衣服的人站在水边不靠近你,你一回头就掉水里了,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傅听澜声音很有条理,莫名让人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与其说害你,不如说它在警告你,这水里死过人,别靠近,很危险。”
谢熠一愣,“……警告?”
“嗯,”傅听澜说,“如果它想害你,你在梦里就已经被拖进去了,但你只是掉进水里,然后你醒了。”
谢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它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谢熠问。
“它说不了话。”傅听澜说,“那种在水里死了很久的东西,就算还有意识,也早就失去说话的能力了,它只能用画面告诉你。”
听到这话,谢熠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
原来是好鬼啊,那我就不怕了。
“那涠洲岛我们还去不去?”谢熠问。
“你想去吗?”
“想!”谢熠说,“我想去环岛,再说了,它警告的是你家门口这片海,又不是涠洲岛,我又不在那片海下水。”
傅听澜沉默了会儿,“你保证不下水?”
“保证!我就上岛玩,去环岛逛教堂,看火山口,吃海鲜!别的都不去。”
见傅听澜一直不吭声,谢熠以为还在犹豫,心里一急,豁出去了。
“我真的想去,傅哥哥~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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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两秒。
傅听澜还没怎么着,谢熠自己先被自己恶心到了。脚趾在被子底下快抠出一个魔仙堡了!
他刚想说我呸你什么都没听见,就听见傅听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没什么!”谢熠立刻推开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你听错了!”
傅听澜笑了一声,像是被取悦到了,“行,我们明天按原计划去涠洲岛。”
谢熠在被子里直接装死,也不接话。
傅听澜笑声更放肆了些,像是很久没这么笑过了,笑得谢熠在被子底下耳朵发烫,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随后,他听着傅听澜的笑声慢慢收了,接着就感觉到他的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在里面闷死自己?”
“……”
谢熠在被子底下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张脸。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他感觉到傅听澜已经躺回去了,他侧过身,面朝傅听澜的方向,把被子重新盖好,闭上眼睛。
……
翌日一早,谢熠是被大黄给舔醒的。
湿漉漉的舌头在他手背上扫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大黄蹲在床边,摇着尾巴。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从外边照进来,天气很好。
谢熠坐起来,发现身边是空的。他揉了揉眼睛,低头摸了把大黄的头,“早啊。”
大黄哼哼叫着,把拖鞋放在他脚边,尾巴摇了摇,又低头蹭了一下他的手,转身跑了出去,摆明了就是叫他起床来了。
谢熠打了个哈欠,套上拖鞋,简单洗漱后走出院子,就看见师父在树底下慢悠悠打太极,动作很慢,但看得出底盘很稳。
奶奶在旁边择菜,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偶尔说一句,“你这式不对,腰都没沉下去。”
师父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奶奶骂了句糟老头真会逞强,也不跟他争,摇了摇头继续择菜。
谢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津津有味的,师父瞥了他一眼,“想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