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宋墨的前后神情变化之大,张博林都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一开始还感觉宋墨有些高傲,不好接近,还以为是个恃才傲物,不好拉拢的,没想到不过就短短几句话,人就变成这样了。
&esp;&esp;你这么好拉拢,你早说啊!
&esp;&esp;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上课钟声响起,宋墨才依依不舍的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都先回班上吧。”
&esp;&esp;眼看着不远处夫子也在过来了,张博林也点点头告辞了,还说好了之后若是有什么聚会,可以带着宋墨一起等等。
&esp;&esp;宋墨两人回到了教室。
&esp;&esp;上午上完课,就又是一周一次的假期了,家中富裕的,或者就住在省城的学子,基本都不会留在书院食堂吃午饭,等上午的课一结束,就直接回家去了。
&esp;&esp;宋墨便是如此。
&esp;&esp;不过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武器铺子,他还专程买了一把匕首放在了身上。
&esp;&esp;嗯,这是防张博邯的。
&esp;&esp;虽然他有后手,也觉得不会到那种地步,但有备无患嘛。
&esp;&esp;等他到家的时候,家里正好等他吃饭了,饭桌上,宋老太说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宋青荷也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请的女夫子教了她什么,她又学会了什么。
&esp;&esp;宋墨夸了她几句。
&esp;&esp;等晚上的时候,宋墨将知府之子张博林可能会来酒楼包场的事说了,宋文存惊喜不已,经过了当初的那些事,他来省城之后不敢再出格,眼下酒楼暂时没人眼红搞事,但若是提前有靠山在,那当然是最好了。
&esp;&esp;平时做事也能安心了。
&esp;&esp;之后的日子里,果然就像张博林所说的那样,对方经常在宋家酒楼请客吃饭,基本上,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张博林很喜欢宋家酒楼,一定程度上,也带动了宋家酒楼生意的红火。
&esp;&esp;但张博林越是如此,也越就证明了,他和宋墨的关系匪浅。
&esp;&esp;宋墨有注意到,张博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esp;&esp;想到丁元断的那两根肋骨,宋墨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于是,当方旭阳回到宿舍的时候,就意外的发现,自己被两双眼睛给齐齐盯住了。
&esp;&esp;他吓得都不敢动,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了?”
&esp;&esp;宋墨道:“方旭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开学的时候你冤枉了我,还没向我道歉吧?”这话说的是他们刚到宿舍报到那会儿,方旭阳误以为宋墨是书院里那种自视甚高、喜欢欺负人的公子哥,因此跟宋墨说话很不客气那事。
&esp;&esp;方旭阳确实在这方面觉得对宋墨有些抱歉,虽然他不知道都已经隔了这么久了,宋墨突然提起来是想做什么,但既然人家都再次说起了,方旭阳也就顺势道:“抱歉,先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esp;&esp;“我不接受。”
&esp;&esp;方旭阳:……
&esp;&esp;不是,他那会儿就阴阳了两句,也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吧?
&esp;&esp;至于这样吗?
&esp;&esp;宋墨理直气壮的说道:“想我原谅你也可以,只要你答应今年在书院里,都保护好我,若是有人对我动手,你帮我拦着就行了。”
&esp;&esp;换做是其他人,宋墨当然不会这么说。
&esp;&esp;但这个人是方旭阳,那就无所谓了。
&esp;&esp;方旭阳此人,虽然看起来挺懂明哲保身,但实际上性格热血、大方、正直又有些心软,在对方能承受的范围内,对方挺愿意帮忙的。
&esp;&esp;尤其现在对方对不起他在先,他如今这状况,又是遭遇无妄之灾,对方会答应的可能性并不小。
&esp;&esp;方旭阳:……
&esp;&esp;他倒是知道宋墨和张家两兄弟的纠葛。
&esp;&esp;那张博邯确实不是好招惹的,看来宋墨是知道怕了,只是,“你既然得罪不起,干什么还要和张博林走那么近?”
&esp;&esp;宋墨则反问着,“你应该知道,这世上,多得是身不由己的事情。”
&esp;&esp;才不是,他就是故意和张博林走近的。
&esp;&esp;但这话确实让方旭阳感同身受,在文正书院里,有太多的不公,有太多他看不下去的事情,只是方旭阳知道,他改变不了。
&esp;&esp;窗外的阳光照在宋墨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