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学舌 看来你我无
谢景没有理会苏二。
谢景来到大唐已有七年,他也不是古人,哪能做到见死不救。他要是这样的性子,前世的爹妈早生个二胎把他撵出家门,根本不会为他买房,允许他啃老。
然而苏二此话一出,三个小的愈发怕他。
苏二瞪一眼三小只:“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东家买来的。怕我干啥?我能吃了你们?过来我看看头上有没有虱子。”
几个小的忍不住后退。
马员拉开他,指着没有攻击性的苗十一:“你们跟着他,我们准备晚饭,趁着天黑前吃完省得点灯费油。”
同时,谢景也进入怀远坊。
坊间住户待他很是和善,谢景认识不认识的都停下同他寒暄一两句。谢景自是笑脸相迎,毕竟这些人有可能是小六的同窗的长辈,也有可能是酒楼潜在客户。
一路寒暄到家,小六在家练字。
谢景把他的宝马栓好,又给宝马加一捆草,慢悠悠地来到堂屋:“饿不饿?想吃什么?”
小六晌午用了红烧肉和白米饭,又吃个羊肉馒头,晚上不想吃干的:“你做的疙瘩汤。”
谢景移到他身边:“你的字愈发像模像样。”
小六嫌弃:“同李兄和高明差远了。”
谢景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你李兄可是未来东半球话事人,大唐天子李世民!
“那你好好练。”谢景不好道出真相,便去院里薅几个菠菜。菠菜是年前种下去的,这个季节很是鲜嫩。谢景洗干净之后翻出橱柜里的鸡蛋,仍然觉得晚餐过于简单。
以他如今的财力随便吃点也不该如此随便。
谢景向堂屋看一眼,小六专注的样子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谢景拿出空间里的牛肉罐头,据说可以存放很久很久。
拆了一盒嫌少,谢景又拆一盒,菠菜切段,面疙瘩搅匀,谢景才烧水,顺便把倒出来的罐头热了。
晚饭便是鸡蛋菠菜疙瘩汤和牛肉罐头。
小六用过类似口感的牛肉,还是谢景做的。他没有起疑,反而询问是不是要卖牛肉,这个菜是下午试做的新菜。
谢景找人了解过,李世民尚未严令禁止私杀耕牛,但他估摸着这道诏令不远了。不过谢景不卖牛肉并非因为这件事。
“要是我把牛肉卖火,很多人为了钱不要命四处偷牛,我的罪过就大了。旁人做什么咱们管不了,但咱们能管住自己。也不能因为看着别人赚钱,咱们也去干。咱家不差这点钱。”
小六顺嘴问:“差钱呢?”
“我可以琢磨别的赚钱的法子啊。”谢景道,“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多吃点,长身体。”
小六给他夹一块牛肉:“阿兄也吃。阿兄,我同窗说羊肉馅的馒头好吃,问咱们卖不卖。”
谢景:“苏二忙不过来。”
小六:“红烧肉、肘子和烤鸭不是提前做好的吗?”
谢景笑道:“有道是,熟能生巧。他才学一个多月啊。况且酒楼的买卖同村里做席不一样。在村里做席一道清炒菠菜可以一锅出。酒楼的要一份一份啊。今天才是第二天他就累得心里窝火。”
小六忍不住说:“做菜不是很容易吗?”
“对你而言是很容易,想到什么放什么。”谢景瞪一眼他,“苏二不止累,他还担心客人等久了心烦,他因此着急。”
小六不敢多嘴,又给他夹一块牛肉。
饭后他也乖乖地去刷锅洗碗,只怕兄长细数近几年他做过的绝味饭菜!
次日晌午的客人同前一日的大差不差,一半客人同李世民的属下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但烤鸭比昨日卖得快。
未时左右,先后一炷香内出现四拨人买了烤鸭带走。
谢景卖了五只外带,忍不住出来看一眼,楼里吃酒的客人见状就问带走的几人是不是要去北边的胡姬酒肆。
谢景:“是去北边了。”
问话的客人的友人不禁说:“胡姬酒肆的饭菜不怎么样。”
谢景乐了:“有胡姬啊。”
友人恍然大悟,“我也是喝酒喝糊涂了。”之后又问,“听闻陛下不许朝中官吏招妓陪酒,是不是真的?”
谢景点头:“在这里喝点酒就回去了。在那边喝多了宿下,长夜漫漫,他能忍住什么都不说?”
另一桌客人不禁说:“前几年边关严查过所,好像就是为了查细作。陛下可以不许官吏进出西市啊。”
谢景:“不来西市就没法子了?”
那桌客人陡然想起去年听友人提过,东市旁有个坊间就有一处不寻常的宅院。当时友人神秘兮兮,恐怕鬼听见的样子他就没细问。如今看来正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
那桌客人啧一声:“这种事无法杜绝。”
谢景隐隐听到敲门声,左右一看,在院里收拾碗筷的女子过去开门,谢景突然想到得在院里搭个棚,用来下雨天或艳阳天洗洗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