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厕所,隔间的门被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开着一盏惨白的灯。
esé被pax按在隔板上,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两人的呼吸都乱着,衣服还没完全脱掉,已经急不可耐地贴在一起。
pax长得很好看。眉眼锋利,身材精瘦有力,舞池里热舞时就把esé的目光吸引过去。
也算是这次社团旅行里难得一见的帅哥了。
两个人跳到一半就对上了眼,肢体接触越来越过分,最后直接离开人群,钻进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你真主动。」
pax的声音低哑,一边扯她内裤一边低头去咬她的锁骨。
esé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腰送上去。
内裤布料被扯到一边,pax已经硬烫的性器抵了上来,在她腿间来回磨了两下,随即整根没入。
她被这一下顶得轻喘出声,后背抵着冰凉的隔板,却还是抬腰迎合。隔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pax的动作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一只手还在她胸口用力揉弄。
「夹这么紧……」
他低喘着,动作更狠了些,「舞池里看你的时候就想操了。」
esé被顶得不断往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嘴角依旧带着那点惯常的懒散笑意。她抬手在他汗湿的背上抓了一把,声音又软又喘:「少废话……继续。」
pax的动作越来越重,他把esé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把她悬空按在隔板上,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
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esé的后背被冰凉的板面磨得发红,她更用力地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好深……」
她低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再快点。」
pax低骂了一声,抓着她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上衣的布料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一边肩膀已经完全露出来,乳尖在冷白的灯光下硬挺着。他低头咬上去,用牙齿轻轻磨,下身的撞击一刻都没停。
隔间外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有人停在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
pax的动作顿了一下。
esé抬眼看他,嘴角噙着点恶劣的笑:「怕了?那就快点射。」
pax的眼神暗下去。他直接捂住她的嘴,动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啪啪作响。esé被顶得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溢出闷哼,下身越绞越紧。
下一秒——
隔间的门被猛地拉开。
刺眼的灯光和外面的空气同时涌进来。
pax的动作瞬间顿住,es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弄得微微一僵。
门外站着的人是ris。
她是esé前男友flynn的迷妹。从这次社团旅行开始,ris就处处和她作对,但是都是些小儿科手段,毫无伤害性可言,甚至有些好笑。
esé懒洋洋地抬眼看了ris一眼,连遮都懒得遮。
ris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怎么会是这样!
她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抓着门框,心里翻涌的全是荒谬和不可置信。
她长得不差,身材好,是真正的大小姐,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追她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法国。
她从来不需要主动求人。
喜欢上flynn,一开始也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对她始终冷淡的人。
那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让她不甘心,她想拿下他,想证明自己的魅力足够让那种人也为自己低头。
可flynn一次次的疏离把她挫败得发疯。
所以她才跟着社团出国旅游。
她听说esé也在,那是flynn的前女友,他的白月光。她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flynn念念不忘。
她想象过很多版本,esé是更矜贵的、更聪明的、更完美的。
可她死都想不到——
会是这样一个,如此放荡的人。
ris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荒谬、屈辱,还有被打脸的空白,全堵在胸口。
「操……你们真的在干啊?!」
pax反应过来,立刻抽身退出,慌乱地去拉裤子,匆忙逃走。
esé呼吸还没平复,短裙还堆在腰间,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直起身,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眼神平静地扫过ris。
「真是有够放荡的!」
ris的声音气得发抖,「flynn到底为什么会被你这种人迷成那样?」
esé慢条斯理整理衣服,又瞥了眼的ris,忽然笑了。
笑声带着明显的嘲弄。
「你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