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问道:“香织,怎么样,需要我叫医生吗?”
虎杖香织扯着嘴角,略显勉强的勾起一抹笑容,配合惨白的面容,倒是显的我见犹怜。
她艰难地抬起手,掌心贴着虎杖仁的面颊,声音虚弱的安慰:“仁,我没事,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虎杖仁松了口气,听见宝宝一词,右手贴上虎杖香织的手背,目光温柔。
“是个男孩,香织,辛苦你了。”
虎杖香织笑着摇摇头。
“不辛苦,仁想给宝宝取什么名字?”
“悠仁,虎杖悠仁,怎么样?”
虎杖仁期待地看着床上的虎杖香织,眼神越发温柔。
“悠仁……吗?仁喜欢就好。”
虎杖香织放下手,像是体力耗尽,缓缓闭上了眼睛。
虎杖仁贴心的把虎杖香织在外的手放回被子里面,抚摸着她面容。随即在她额头温柔的落下一吻,把空调温度微微调高,转身离开病房。
在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病床上的虎杖香织掀开眼皮,金黄的眼中没有丝毫疲态,利落地从床上坐起,大开大合地伸展了下躯体。
虎杖香织,不,应该叫她羂索,历经一年,他终于完成了,相识、相知、相爱、怀孕以及最后的生子,这一套麻烦的流程。
此时的他,愉悦的心情达到了顶峰,看着关上的病房门,缓缓勾起嘴角。
抬眸瞥了眼对着自己的监控,对此毫不在意,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下一场计划。
既然受肉?体已经出生,那么虎杖仁也没了存在的必要。
如此想着,羂索脑海里浮现出这一年虎杖仁无微不至的照顾,眼中闪过嘲讽,没有任何的留恋。
对于他来说,虎杖仁就是一个工具,不枉费他费尽心思控制对方的思想,变成一具只会听从他的傀儡。
如今计划完成,一个无用的傀儡自然没有存在必要。
至于受肉?体的去处,他也早有准备,虎杖倭助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想必对方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不管不顾,哪怕这个孙子有点小问题。
羂索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下一秒却逐渐收敛,眸色也阴沉了下来,在昏暗的病房中尤为的恐怖。
自从去年十一月份,被「六眼」发现藏身之处,他也并不是没有想过逃走一事。但肚子里的受肉?体始终是个累赘,他不可能在受肉?体出生后,一路把其带大。
这不现实。
无法,在外藏了一个星期,只能拖着这具女性身躯,去往咒灵门的藏身处,随口胡诌的几句有的没的,把换身体一事搪塞过去。
另羂索没想到的是,欲浊居然主动前去说服漏瑚和花御,他可不相信这只晴天娃娃有这么好的心思。
如今也实在没了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和咒灵们交流了下后续的计划,让漏瑚和花御前往东京,留意「六眼」那几人的位置,自己则带着欲浊回到了仙台。
一个星期的躲藏,加上羂索后续的操作,成功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挺着个肚子,踉踉跄跄的前往警句报案。
在待客室中,捧着热水,裹着毛毯,眼泪从脸颊两侧止不住的滑落,像是找到了可以宣泄情绪的地方,抽泣的讲述着自己一个星期的遭遇。
入室抢劫,遇见绑匪,杀人灭口,人口拐卖,总之,凄惨异常。
唯一的意外是一个叫蓝年的警部,眼神骗不了人。哪怕蓝年柚藏的再好,羂索也觉察到了他眼中的怀疑。但这件事最终也是完美达成,他成功回到了虎杖仁的身边。
回去之后,他抱着虎杖仁哭了一通,便装作劳累过度晕了过去,昏迷前他让欲浊注意虎杖倭助,感觉这个老头有事情瞒着他。
说来也怪,无论他如何洗脑,虎杖倭助都是一副清醒的状态,看着他的眼中也时常带着厌恶。但不知什么原因,除了一开始,并没有阻拦他和虎杖仁在一起。
不过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