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识顾宜琼后火速结婚,算是鱼跃龙门。
“小顾,看什么那么入迷呢?”余悦走过来,她早些年听说顾暮初和顾宜琼生了嫌隙,搬出顾家后几乎就不回来了。
本以为这孩子不好相处,浑身叛逆,如今一看,倒是言行谦逊,举止也得体。
果然道听途说不可信。
余悦暗自摇头,想起卢盼薇的嘱托,退后几步和顾暮初并肩而走,“在剧组里还习惯吗?”
明显的客气寒暄,顾暮初点头,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挺好的,各位前辈都平易近人,希望这次合作能够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余悦目光慈祥,上下打量着她,有心多说两句,“听说你前几天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顾暮初莞尔,“好得差不多了,总不能为了我耽误剧组进度,多谢余姨关心。”
前面的副导演拿着大喇叭激情喊着,两人姿态闲适,和人群格格不入。
蓝晶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落后一大截,给她们独处的空间。
连廊悬挂着火红的灯笼,风吹过远远连成一片,秋日来临,抽芽的嫩绿也渲染成黄,凉风飒飒。
见说得差不多了,余悦这才切入正题。
她陷入回忆,先长长叹了口气,不难听出话语间流露的沧桑,“哎,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这次没捱住,身边还是得有个照顾的人,也好让家里放心。”
oga目光流转,褶皱宽松的双眼皮耷拉。接触到那双眼睛,顾暮初垂下眼睫,心中立马明白了。
和她料想的相差无几,余悦估计也是听了卢盼薇的话,过来敲打自己。
顾宜琼认为顾暮初抛头露面不思进取,苦心经营多年的珠宝品牌无人经营,她当然着急。
就连卢盼薇都坐不住了。
可惜顾暮初根本不把沈家小少爷当回事,上次放了人鸽子,要不是卢盼薇从中调和,这会儿顾宜琼的手直接伸到自己那儿了。
“多谢余姨,现在正在事业的上升期呢,暂时不考虑成家。”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余悦轻啧,拉过她的手拍了拍,苦口婆心劝道:“影后都拿了,也该考虑啦!”
虽说是一片好心,可听多了关于催婚的话题,顾暮初也觉得头疼。她不动声色抽出手来,轻笑道:“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急不得的。”
前世也有不少人提起她的婚姻,每每她都搬出这种唯心主义的借口,屡试不爽。
余姨一愣,随即想到什么,笑容揶揄。她回头望着蓝晶,见小姑娘安安分分跟在身后,才凑到顾暮初耳旁轻声询问:“有喜欢的人了?”
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却让顾暮初背后惊出冷汗。
她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攥紧手机,直到方角硌到掌心带来实感,才松了口气。
“没。”
毫不犹豫的否认,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余悦面色狐疑,以至于顾暮初都担心对方发现了什么。
好在她什么都没说,知道顾暮初性子倔强,不打算喋喋不休去烦人,“小顾,你顾妈的性子你也知道,小心些。”
余悦这是料定顾暮初心里对别人念念不忘,这才收了玩心。
“真没有,余姨,我还小呢。”纵然顾暮初演技不错,可眼前人在业内浸淫多年,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扫过,大概就能把自己的心思猜透。
她不会笨到在这种人面前耍心眼。
顾暮初声音带着小辈的亲昵,余悦很受用,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一句“注意分寸”后,抬脚跟上前面的人。
这场对话结束得并不愉快,至少在顾暮初心里留下郁闷的种子。她撩开马尾,才发现后脖颈沁着细密的汗。
蓝晶一拍脑瓜,极有眼色递上了矿泉水,“顾姐,喝水。”
她摆摆手,没有去接,脑海始终回荡着余悦的提醒。
自己和季羽然名不正言不顺地结了婚,甚至都没办法做到公开,只能藏着掖着,真是委屈她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