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回信说是已到魇州,我估摸着再有两三日也就回来了。”
&esp;&esp;长孙棠心下焦急,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esp;&esp;李淑又说道:“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住下,缺什么要什么尽管跟我讲,你哥哥不在,嫂子也不能亏待了你。”
&esp;&esp;长孙棠微微一笑:“嫂嫂不必费心,你如今有了身孕,还是要多多休息,不必为我费神。”
&esp;&esp;李淑又说道:“你这几位朋友若是不嫌弃,也在这里住下吧。”
&esp;&esp;杨肆跟着长孙棠,当然没什么好说的,玉公子马詹拱手致谢,钱不多吃了口茶,说道:“夫人好意,不多心领了,只是我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
&esp;&esp;李淑本想出言挽留,长孙棠却说:“嫂嫂,这是我朋友的习惯了,她从不借宿,只住客栈。”
&esp;&esp;李淑:“既然不留宿,那用一餐饭总是可以的吧?若是传出去,还要人说我们招待不周呢。”
&esp;&esp;钱不多微微一笑,点头答允。
&esp;&esp;随后李淑叫人传了晚饭,几人饭毕各自进房歇息了。
&esp;&esp;钱不多独自一人出了李府。
&esp;&esp;长孙棠送她出府,问道:“你先前说来北丰城是顺路,你要办什么事?”
&esp;&esp;钱不多叹了两口气:“明早再说吧,我就住在街中央的客栈,明儿一大早,你自来寻我便是。”
&esp;&esp;第二天一早。
&esp;&esp;长孙棠径直前往客栈,刚出门走了两步。
&esp;&esp;长孙棠脚步一顿,侧身说道:“出来。”
&esp;&esp;长孙棠静默一瞬,又说道:“若是你自己出来,我还可以带着你一起去,不然,我就送你回去。”
&esp;&esp;杨肆嬉皮笑脸地从角落走出来:“嘿嘿,姐姐真是厉害,我才跟了几步,你就发现了。”
&esp;&esp;长孙棠轻叹一声,“李府的瓦片和长孙府的不一样。”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杨肆拉着长孙棠的袖子:“你要到哪里去啊?干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esp;&esp;长孙棠:“你这不是跟上来了吗?”
&esp;&esp;杨肆又是一笑,背着手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esp;&esp;到了客栈,直上三楼,天字壹号房。
&esp;&esp;钱不多傻眼了:“你怎么带着她来了?”
&esp;&esp;杨肆挤进房门:“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esp;&esp;钱不多轻笑一声:“你来也没什么用,就你这小身板……”
&esp;&esp;杨肆最烦人瞧不起:“我怎么了我?”
&esp;&esp;钱不多招待两人落座,亲自看茶,她的面容氤氲在茶气后:“你是厉害,可你厉害得过四季山庄吗?”
&esp;&esp;长孙棠问道:“你来北丰城是来寻四季山庄的?”
&esp;&esp;杨肆:“四季山庄不是在南方吗?为什么会来北丰城啊?”
&esp;&esp;钱不多说道:“这四季山庄一脉共分为两只。”
&esp;&esp;“五十年前四季山庄庄主共诞下三个孩子,大哥和二弟是一对双生子,兄弟二人于武学一脉都是极有天分,四季山庄在武林中声名大噪,可是听说……”
&esp;&esp;钱不多顿了顿:
&esp;&esp;“这弟弟爱上了一个女子,这女子却是钟情于哥哥,哥哥自幼疼爱弟弟,什么都愿意让,可偏偏这人,不能让,兄弟俩就此闹掰,这弟弟便带着一半人马到了这北丰城,自立门户,成了北山庄,哥哥和那女子留在南山庄,几人此后不复相见。”
&esp;&esp;杨肆问道:“姐姐,那天抢花灯时,遇见的那个万老爷是不是就是哥哥?”
&esp;&esp;长孙棠摇摇头:“那位万连春万老爷是他们兄弟三人最小的弟弟,他的两位兄长才是那双生子。”
&esp;&esp;长孙棠见杨肆眼中期待,便解释道:“万成冬就是来北丰城自立门户的二哥,而跟那女子隐居南山庄的是大哥万鸣秋,早在十几年前,就有江湖传言,万鸣秋已经病逝啦。”
&esp;&esp;钱不多说道:“这万鸣秋老先生也是可怜,跟岳谨才成亲几年,便病逝了。”
&esp;&esp;杨肆问道:“岳谨便是那两兄弟心上人吗?”
&esp;&esp;长孙棠点头:“岳夫人出身江南,年轻时候也是名动江湖的人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