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想到那天高辰对包子张的凶恶行径,恨恨地说道:“哼,那个高辰还用石头砸他,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esp;&esp;长孙棠恍然大悟,“难怪你在后山竹林当中,用那石头戏耍高辰,原来是为了报仇。”
&esp;&esp;杨肆见她心情好转,喜不自胜,“嘿嘿,正是。”
&esp;&esp;长孙棠又说道:“那高辰是为什么对包子张出手?”
&esp;&esp;杨肆义愤填膺,将当初前院吃席的情形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esp;&esp;长孙棠以小见大,心生感慨,原来三山派对我长孙家积怨已久,早有预谋,可是平日里各个都是恭恭敬敬,以礼相待。
&esp;&esp;这江湖之中,真心假面,又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esp;&esp;第10章 三字剑法巧脱身 雨夜赶路心事重
&esp;&esp;两人赶到长孙府,外面看去依旧是高门大院,青瓦白墙。
&esp;&esp;跃上墙头,前院没看到什么人,反倒是后院人影憧憧,每一处都有十几条黑衣壮汉。
&esp;&esp;长孙棠心想,那日宫残月血洗长孙府,秘不发丧,还有重兵把守,显然是要大做文章。
&esp;&esp;长孙棠纠结万分,轻叹一声,“青吕剑就在书房,不知道他们拿到哪去了,那状元剑谱不知道他们发现没有。”
&esp;&esp;杨肆笑道:“棠姐姐,依我看,咱们只用去找宫残月就是了。”
&esp;&esp;“这么多人还在你家后院,他们肯定没找到剑谱,至于青吕剑,你爹娘生前一番恶斗,青吕剑肯定被宫残月带走了。”
&esp;&esp;两人都是轻功卓绝,又有月色遮盖,杨肆对长孙府的房顶比长孙棠还熟悉,三步两步,果然来到了长孙啸的书房。
&esp;&esp;长孙府后宅灯火通明,处处都有人把守,杨肆从房顶上扒开两块瓦片,朝下望去。
&esp;&esp;房中没有人,却亮着烛火,字画齐全,整面墙的书整整齐齐的摆着。
&esp;&esp;杨肆向下指了指,又拔开几块瓦片,长孙棠凑上去瞧了一会儿。
&esp;&esp;随后两人便轻手轻脚翻入房中,正要翻找之时,却听的一群人正往这里袭来。
&esp;&esp;长孙棠大惊失色,若是被发现了,那真是插翅难飞了,她指了指书房上的一块匾额。
&esp;&esp;杨肆福至心灵,瞬间跃到匾额之左,长孙棠从匾额右侧藏入。
&esp;&esp;所幸两人身量不大,否则谁也藏不住。
&esp;&esp;“多谢宫门主。”
&esp;&esp;只听几人熙熙攘攘地走了,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匾额下方穿来。
&esp;&esp;长孙棠心中暗惊,她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此人就已至身前,足见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
&esp;&esp;“门主,那日城中耳目众多,长孙啸身死我们瞒不住多久了。”
&esp;&esp;宫门主:“长孙啸那三个孩子……”
&esp;&esp;“门主且放心,我已派人大力搜寻长孙桦和长孙极的下落,这两人插翅难飞。”
&esp;&esp;长孙棠心里一紧。
&esp;&esp;宫门主:“哼,三堂主,长孙棠现在何处?”
&esp;&esp;三堂主极为恐惧,抖着声音说道:“门主,我们已经在搜捕了,前几日在隔壁镇子发现她的踪迹……”
&esp;&esp;宫残月一脚踹在他身上,“若是那天你们就擒住了长孙棠,现在还要这般动静搜捕吗?!”
&esp;&esp;“滚!”
&esp;&esp;他宫残月盛怒之下,手下一干人等尽数散去,只剩他一个,连头上的匾额也震了三震。
&esp;&esp;匾额陈旧,缝隙透过丝丝光亮。
&esp;&esp;有一道缝隙正好在杨肆眼前,她大着胆子看了一眼。
&esp;&esp;只见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站在门口,身着黑衣,玉冠束发,负手而立。
&esp;&esp;他缓缓转过身来,当真是面若桃李,眉清目秀,三十多岁的男子,一张脸却白净得不像男人。
&esp;&esp;杨肆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位‘宫门主’竟然生得这么好看,她又想了想,若他是个女子,那当真是美极了。
&esp;&esp;长孙棠也有些惊讶,久闻晓生门门主宫残月样貌非凡,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esp;&esp;不过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