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汗,睡衣黏在皮肤上,粘腻得不舒服。还没等视野还没完全聚焦,他就感觉到了一件极其不妙的事情。
鸡巴硬死了。
做春梦也就算了,对象居然还是个特招生?!
“……”
那个昨天上午在教室里被他拽了一把就哭唧唧的特招生。那张脸现在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梦里她被年幼的他压在身下一声一声地喘……那副淫荡的样子简直……
江云柯狠狠地捶了一下床垫。
“疯了吧。”
……
“我疯了吧?!”
那明明就是个该死的特招生!黑的、臭的、低人n等的特招生!
昨天才在教室里见过一面,拽了一下她的胳膊,她那个假惺惺哭哭啼啼的样子烦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就这么个东西,凭什么出现在他梦里?凭什么用那种表情看他?凭什么在他身下……
“啧!”
江云柯咬牙切齿的冲进浴室,拧开了冷水阀。
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但鸡巴依然精神抖擞地翘着,半点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梦里的内容。
梦里的她眼眶湿漉漉的,声音又骚又黏,叫得他后背发麻。那双眼睛明明在教室里装可怜的时候也红了,但完全不一样。
烦死了。
“我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对那个臭泥巴发情?”
他拧大水龙头,闭上眼,试图用更低的水温给自己浇熄火,但于事无补。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打飞机的动作粗暴得毫无耐心,想着那个女特招生随便撸了几下之后,那股郁结的热流总算压了下去。
他靠着墙喘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上水汽凝结的水珠,忽然又“啧”了一声。
不得不说,她确实长的还行……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把这个念头强行摁回去。擦干身子出来的时候,江云柯拿起手机拨了管家的号码。
“小少爷?”
“三分钟之内,我要那个女人的全部消息。”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管家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一脸懵,心想少爷您倒是说清楚是哪个女人啊!
但管家毕竟跟了江家几十年,深谙少爷虽然脾气差但绝不是无缘无故发疯的道理。
他思索片刻,迅速命人调了江云柯昨天的行程记录,然后锁定了一个目标。昨天上午那节金融课,少爷跟一个女特招生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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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特招生女生宿舍。
林听也醒了。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缓缓摸了一把小穴的位置,湿漉漉的。
太刺激了,那个梦简直离谱到外太空去了。一个七八岁的小江云柯,抓着她的胸说什么“我要把奶肏出来”。
……这种台词到底是谁写的啊?这部文的作者是不是刚从什么不可描述的网站上招来的?
她一边揉着发烫的脸颊,一边动了动腿。穴壁还残留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收缩感,像是梦里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江云柯那个臭东西,没想到小时候长那么乖。”她咬牙切齿的念了一句。
乖个屁,再乖也是个梦里强行认奶妈的混账。
林听爬下床,换了条干净内裤,收拾完之后对着镜子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决定今天不在宿舍闷着。
万一又碰上别的攻略对象呢?昨天出门两趟,撞见三个。
按照这个概率,今天出门一趟至少能碰见一个半吧?那半个就当她运气不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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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多,太阳已经热得像要把人晒化了。林听在学校里逛了俩小时,眼睛都快瞪成探照灯了,愣是一个攻略对象的影子都没瞅见。
不是吧?合着昨天是系统给她搞了个新手大礼包啊,今天就开始回归非洲酋长本色了?
她靠在路边的树荫下喘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行叭。”
林听搓了搓鼻子,倒也不怎么气馁。
这才第二天呢,要是每个时间段都能撞上新男主,她迟早得累死在偶遇的路上。凤傲天也要讲究劳逸结合,不然哪来的精力开三十个后宫?
她擦了把额头上的薄汗,拐进了学校商业街的一家奶茶店。
“一杯西瓜椰椰,少冰,半糖,去椰果。”
点完单之后她靠在一旁的柜台边等着,空调的凉风从出风口吹过来,舒服得她眯了眯眼。这学校别的先不说,硬件条件是真的好,到处都是空调,奶茶店墙上还挂着一排手绘菜单,画得还挺好看……“等等,这画的是啥?”
她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然后默默退回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