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你舅他们还能替你出头。”
女义工悲痛欲绝,只好假装同意协商,办手续领了钱出来,一把火将这些阿堵物全烧了,然后毫不犹豫选择随父母而去。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至亲逼死。
所以,她现在看到霍家如此团结,每个人都能为亲人真心付出,即使对她这个嫁进来没有血缘关系的媳妇,那颗被社会冰冻的心脏,渐渐在融化。
可又转念一想,大房和二房不也是至亲吗?还不是最后要闹得你死我活。她埋怨自己从小生活在凉薄的社会里,可凉薄残忍的一直都不是社会,而是人呐!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代,有坏人,也同样有好人,只不过前世她只碰到了大姐一个人,而这世却碰到了大房一群人。
尹微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决定与那个她凄惨活了三十一年的社会和解,也不再怨恨自己悲惨的童年。
“好,那咱们就一道儿去。”
于是全家人浩浩荡荡,奔二房霍安民院子去了,霍东这个小机灵鬼还不忘学样,搬着老太太的圈椅一道儿去。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霍安民的小妾穆氏正在院子里给他清洗烟袋锅子,一看到尹微月,那日挨揍的记忆扎得她脑仁生颤,腿脚哆嗦,话也说不利索,竟连最基本的请安问好都忘了。
尹微月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撇了一眼也不多加为难,说道:“霍安民呢?让他出来。”
穆姨娘跌跌撞撞往屋里跑,“老爷、老爷!”
“叫叫叫,叫魂呢,耳朵都冲着了,最近你伺候爷越发不得力,从前那娇媚劲儿哪去了!”霍安民一边扣着耳朵一边往外走,一只胳膊还吊着,头上的伤倒结了痂,好的差不离。
他一出门眼睛便撞上手握棍子的尹微月,吓得叫了声亲娘,就要往屋里跑,尹微月岂能由着他,上前拽住领子将人拽了出来。
他壮着胆子吼道:“尹氏,你大胆,我可是你的叔公公,你手持棍子想来抢钱不成?别忘了咱们四房可是分了家的,分家单都签了,你算什么东西,岂有资格在二房叫嚣?”
“老二,我可有资格?”
霍安民这才看到尹微月身后还有一群人,老太太正端坐着看向他。
“母亲。”霍安民到底没敢冲撞老太太。
“跪下。”
“母亲,我——”霍安民还想说什么,尹微月一抬腿便将人踢倒,动作飒爽,威风凛凛。
一旁的霍东,还有几个孩子,现在看尹微月的眼神,就像看大英雄一样。
老太太厉声质问:“孽障,昨日做了什么,都有谁参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若还狡辩,棍棒伺候!”
昨日?
昨日他吃了三顿饭,又听小妾杜氏唱了一个多时辰的小曲,中间因没有买回来醉福楼的金齑鲈鱼脍,他发了老火,把小妾王氏打了一顿才算完,遂又与穆氏来了两次鸳鸯戏水,出尽邪火。
再之后天也晚了,他就睡了,可这些事怎么能当着大房一群小辈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对本文的支持,再次谢谢你们的订阅、评论、营养液和霸王票,辣椒爱你们!辣椒厚脸皮来求预收文的收藏啦各位小仙女们,专栏内的预收文求求点一下哇,助力开新文,谢谢,鞠躬! 1处为摘抄百度资料。文中所有药方都是查资料东拼西凑,作者不懂中医药理,大家切勿尝试,有病要去正规医院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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